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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指甲快要陷阱肉里去了,面上却依旧是刚刚那副悲伤欲泣的模样,红着眼眶劝着莫城渊:“爷,您还是先去洞房吧,千万别为了奴家伤了您与娘娘的感情。”
莫城渊这时候却觉得季明月派人过来催自己过去是只想着自己,全然不顾别人死活的,而柳子衿如今为着大局着想,不怕自己走后她有多危险,也要将自己劝去洞房,着实是识大体的,于是脑袋一短路,一根筋的走了下去。
“比起你肚子里的孩子,她算得了什么?”说着,将手放在柳子衿的肚子上,表情都温柔了下来:“衿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柳子衿面上也是一派温柔,温婉娇羞的低垂着脑袋,轻轻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是在咆哮:“你个白痴你赶紧给老娘滚去洞房!”
徐子归与莫子渊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不由双方快速撇开头,就怕一会儿两人忍不住再笑出来,这莫城渊这么傻得一个白痴,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是只要一碰上柳子衿的事情就傻了不成?一时间徐子归倒有些同情起季明月来,自己嫁的丈夫,在新婚当天就为了别人而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说,还让那个女人在她进门之前就怀了孩子,这得多不尊重她这个正室?
徐子归眼神闪了闪,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放肆!这般与你大哥说话,你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
莫城渊却是冷哼:“你算老几,爷们说话也岂是你能插话的?”
“放肆!”莫子渊眼睛微眯,声音越来越平稳,意味着他是真的生气了:“这么与兄嫂说话,你规矩都学到哪里了?”
说着,指了指柳子衿,冷哼:“为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将新娘放任新房不管,误了吉时我看你怎么与皇姑母交代!”
莫子渊一提临海长公主,莫城渊一个激灵,似是才彻底醒过来一般。他日后还需要仰仗季明月的母家,可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可能天要亡莫城渊吧,就在莫城渊深吸一口气,正打算道歉说一句刚刚自己是得了失心疯才那般时,结果月容就带着太医从太医院过来了。
“娘娘,徐医政来了。”
徐子归点头,徐医政才上前福礼:“老臣见过太子,太子妃娘娘。”
说罢,又转身对莫城渊几个行礼:“见过六爷、七爷、各位公主。”
莫子渊点头,淡淡说了句:“有礼了。”便指了指柳子衿,淡声说道:“徐医政,替这位姑娘诊治罢。”
徐医政点头,柳子衿却有些害怕了,她现在有些害怕皇家的人指使了徐医政,要他一口咬定自己肚中没有孩子,届时她便百口莫辩了,而皇家要要她性命,一尸两命便轻而易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