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说这句话时，徐归依旧不改脸上的温和，语调也是依旧婉转动听，像是在说一件极有趣的事情一般，可听在习笙耳里却像是六月飘雪一般——虽是烈日炎炎，却依旧寒冷无比。

徐归冷笑，嘲讽的看着习笙，像是在看一个梁小丑一般：“我不想再与多废话一个字，到底是谁吩咐的，我心里

想要威国公府名声毁了的也就那么几个。而能有机会与她院里的并不被她经常带在边的三等洒扫丫鬟接的，更是少之又少。即便是以为她只有十二三岁。可十二三岁的孩也不是傻，这么明显的事情难不成还看不来？

“姑娘怎么知…”习笙差异抬，话到一半。想起来徐归这又是在炸她，急忙惶恐的抬看着徐归，里充满了恐惧：“不是二夫人，是二姑娘…”

习笙还真是尽心尽力。她刚有意要替习秋大丫鬟，那便就得了消息。还想这么个既能毁了她名声又能打她脸的馊主意来！

“是二姑娘…二姑娘说…”

“二夫人许了你什么好，让你这么尽心尽力的替她卖命？”

“那是哪样？”

说：“是因为你以为我本没办法拿你怎么样，因为你本没将我这个主放在里，因为你外面还有另外的主！”

习笙不知徐归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有些结的。抬想从徐归脸上找答案，可徐归却始终都是一个表情，就连神都不曾变过。

“不…不是这样…”

徐归心里冷笑，难不成郑氏是真的将她当傻来对待了？

“知…知的…”

所以。已经醒悟过来的徐云怎么还会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不…不是这样…”

觉到习笙在打量她，徐归也不恼，只是嘲讽的看了习笙一之后继续说：“你散播去的谣言若是传到府外，毁了的是整个威国公府的名声，徐云是威国公府上的二姑娘，威国公府上的名声毁了她也别想好过。你是打量着我是傻才用这样的理由来糊我，还是打量着二姑娘是傻，像是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嗯？”

徐归语调抑扬顿挫，该平调时平调。该转调时转调，本听不任何情绪。可往往就是越是听不任何情绪的语调才会让人越害怕。就比如现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习笙。

觉到徐归语气里的咄咄人，习笙闭了闭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才又开

这个时候盼着威国公府事的，不外乎也就那么几个人。将那些人一一列举来，再用排除法一一排除，徐归就是用脚趾想也能想得到是谁收买了习笙散播了对威国公府不利的消息。

徐归并没有给习笙太多解释的机会，也不知是因为已经心里有了数，知是谁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徐归就是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让习笙说完。

徐云以前错信郑氏的话。以为日后她嫁四皇府后，威国公府的荣辱就与她无关。好在那天徐归吉时醒了徐云，这才没让徐云蠢事来。

习笙仍旧是一副害怕的模样，徐归却是没了耐再与她继续耗下去。直接简明扼要的了主题

习笙没想到徐归这么不好糊。像那人跟她说的，徐归跟徐云关系不睦已经多年，况且关于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辱与共的事情上徐云也没少算计过徐归，怎么这会拿徐云挡箭牌徐归就不信了呢？

其实若是这些事情是在前些日在四皇府徐归对徐云说过那番话之前发生的，可能习笙那么说徐归就会顺着习笙给的绳爬上去。也不会怀疑什么。可偏偏这件事发生在她与徐云的谈话之后。

“习笙，”果然，又是没等习笙将话说完，徐归便又声打断：“你知不知有一个词叫‘荣辱与共’，还有一句话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