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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爷的话,急忙的往外飞。
世子妃也太会为难人了吧,大晚上的,人家卖小笼包的早就关门了。
可是没办法,谁让爷宠着呢。
“主子,大汉那边传消息过来了。”
钟离晔接过暗卫手中的信件,快速看了一遍。
肖蝶心瞧见钟离晔皱眉的样子,猜测事情肯定与宁致远对付她有关。
“宁致远又想到什么计谋来害我了?”
“娘子,这次你猜错了。是肖雅儿派的人,已经与宁致远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了。”
肖蝶心听见钟离晔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绝对不能让宁致远得到那副图,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晔,你的人,有没有办法除掉肖雅儿?”
肖雅儿既然找不到,那么不如就在宁致远的太子府里守株待兔。
“恐怕不太好办,宁致远这个人虽然贪图女色,但他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钟离晔也想过这个办法,但宁致远这个人疑心太重。
肖蝶心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但那东西绝对不能落到宁致远手里。
“你通知边防军了吗?”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了。这些事都交给我,你就安心养胎,知道吗?”钟离晔不赞同的看着肖蝶心,蝶儿的胎本就不稳,再忧心这些,他怕蝶儿真的有个什么万一。
“好,我知道了。”肖蝶心乖巧的点点头,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里有一个与她和晔血脉相连的孩子,可是她却没办法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
“放本王出去,给本王药!”果亲王狰狞着一张脸,浑身难受得快死了。
花语那个贱人,居然逃跑了!而且她给自己吃的,是五十散,这个贱人,别让他抓到!
“果亲王,您就别费力气了。皇上说了,什么时候您把这个戒了,什么时候放您出来!”
果亲王听见太监的话,瘫软在地。这东西怎么戒得掉,他听说服用了这东西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呵呵,现在他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等一下,花语那个贱人既然用五十散控制了他,为什么还要逃跑。
蚀骨的疼痛让果亲王难以集中注意力,但这件事被他记在了心里。
…
“娘,我们真的要烧了侯府吗?”西月华看着她娘狰狞的恐怖样子,害怕的缩了缩身子。
娘这个样子好可怕啊,这里可是她们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啊。
“华儿,你还犹豫什么,当初你不是说毁了侯府也可以吗。”西伯侯夫人说完,恨恨的看着西伯侯府“侯爷,别怪为妻的了!”
话落,西伯侯夫人把手中的火把丢进了柴垛,拉着西月华离开了西伯侯福。
“走水了,走水了。”
…
“小姐,奴婢有急事。”
肖蝶心听见念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她推了推抱着她的男人“晔,念找我有事呢。”
“嗯,我听到了。”钟离晔吻住肖蝶心的红唇。
一吻结束后,肖蝶心躺在钟离晔的怀中喘气,她知道昨晚憋坏这个男人了。
晔自从知道她胎不稳之后,对待她,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品一样。
“进来。”
念听见钟世子低沉的声音,就明白他的心情不好了。看来,是自己打扰到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