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算是他的承诺。

…

没想到杨茉兰却说要离开常家，因此才有上次他和杨茉兰的谈话，他还以为杨茉兰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心转意，没想到她却改变了主意。

董夫人脸也不好看“话是这样说，可谁又能手，旁支的族人，说去也算是长辈，常、杨两家的婚事只是约定，没有文书，也确实需要族人来安排，”也端起边的茶喝一“我们也没有立场过问。”

“杨家，”董昭的声音略微低沉“听说杨家族里有人来了常家。”

常亦宁想起从前在杨家见到杨茉兰的情形。

这样的女孩，要凭族里的长辈和常家任意欺凌，董昭心里忽然有一火，一下烧起来，皱起眉“杨大小也可以不冒着失了名声的危险手给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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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自己走到椅上坐下，董夫人看着儿的，虽然知晓儿一定很吃力，可是从外表看，儿真的和从前没有区别。

董昭想起他睁开睛那瞬看到的笑容，如同绣幕上的朵，灿烂却又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线，让人看不清楚。

知晓杨老夫人有意将杨茉兰嫁给他，他也没有排斥。

一笑“你倒是痛快，行也，不行也。”

董夫人笑着坐下“什么事？”

董昭在屋里站的笔直，平日里的英武来。

董夫人看着儿一步步走屋，不由地面惊讶，忙让人穿鞋下炕来“这比前几日有好了。”

让她安心。

妹妹和杨茉兰一起踢毽，那只毽碰巧就飞到他脚下，他捡起来还给旁边的下人，杨茉兰就好奇又生怯地看着他。

看着丫鬟走了，常亦宁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竟然会让人传这话，常亦宁想到这里，前忽然一，一片落下来，他急忙用手去抓，正好落在他的指间，差一都没能握住。

…

董夫人不由地喜着掉了泪“真的能好起来，白老先生的针法好，杨大小教你的法也好。”说着上前整理董昭的衣衫。

常亦宁脸上不知不觉地浮起一丝笑容，他转看向跟在后的丫鬟“你去趟杨大小院里，就说，让她安心。”

答应她可以开药铺，也许就算解开了她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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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夫人不禁惊讶，半晌才：“我还以为，你从来不这些事，你的注意力就在那些打打杀杀上。”

董夫人坐在红木嵌锣钿炕上正和府里事说话，帘一掀董昭走了来。

他去拜见杨家长辈，总是看到她陪在常老夫人边，有时候在女眷说话时发呆，长辈忽然问起她话来，她却能很快回过神，从不会被长辈发现端倪。

董昭面一僵。

董夫人不好再打趣儿，叹了气“杨大小救了你的命，我也始终放不下她，总是听着那边的消息，不知常家从哪里请来的杨家长辈，好像是旁支，一个老太爷还带着家中男丁过来，”说着顿了顿“能有什么事。我听到一些闲言碎语，那男丁大约是要给杨秉正继的。”

那时候他不过觉得她只是个普通小姑娘。

或许是他的那些话让茉兰回心转意。

让他觉得好笑。

董昭：“我听说一件事，特意来问问母亲。”

董昭端起旁边的茶盅来喝，听得这话又将茶盅一下放在桌上“杨秉正已经去世了，杨家又没有了长辈，谁来主持过继？一个旁支族人？”

“两家的婚约是早就有的，听说杨家还很乐意，常五也是京里有名的俊才，将来前程无量，杨大小是罪臣之女，能嫁过去已经是常家低娶，我们手帮忙，万一小心办坏事要怎么办？”董夫人说着似是想到什么，转看董昭“莫不是，你还有别的想法？”

董夫人扬起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觉得我看着不愿意帮忙？”儿从来不会反驳她，今天却这样说起来，看来心里是真的激杨大小。

常亦宁从常大太太房里来，耳边还是常大太太说的那些话，是茉兰自己和杨家长辈说的。

下人轻手轻脚地退下去，屋里只留下董夫人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