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卫益自己，这些年来的心思越来越偏执，行为举止也越来越不规矩。

因为那个时候皇帝就明白了，先帝不是睿宗皇帝的亲，他又急迫地想要向世人证明，他对睿宗皇帝一系是如何的厚待。

“父皇！你早就想废掉我了不是吗？”卫益嘶声力竭地吼，状若癫狂。

“孽！闭嘴！”皇帝怒极，顿时有这个儿白养了的觉。他什么时候想过要废太了，从来没有的事，若他真有这样的想法，就凭卫益过的那些事，他们母能安安稳稳待到今天。

后来卫益被人下毒，彻底毁了，本负担不起太的职责，他也没有动过废太的心思。

皇帝忍了又忍，总觉得儿都那样了，些许小事就由着他好了。

然而如今再想起来，皇帝却不得不承认，长公主的话是对的，他的太是彻底废了。

皇帝父势同火地吵了起来，上官皇后默然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皇后想到的事，君律也想到了，但他不会像上官皇后那样觉得卫益是无辜的。

可要不是卫益自己立不正，薛家的小公来了东又如何，派人送回去不就好了。人是卫益玩死的，这事不得假，更没有人迫他。

见神佑皇帝就这么走了，姜源用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他竟然还能忍…”

上官皇后过于的格并不符合神佑皇帝的审味，哪怕她年轻时的容颜倾国倾城，艳压后所有妃。皇帝更喜情温柔和顺的女，貌即可，不需要得锋芒毕。

上官皇后是睿宗皇帝的外孙女，再没有比让她为后更适合的方式了。

神佑皇帝自认为是个很恩的人，他和上官皇后的婚事是他想方设法跟先帝求来的。

卫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天真：“太哥哥要死了吗？”吓得抱着他的人赶伸手捂住他的嘴，帝后二人都在这里，这样的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但是卫益一生，皇帝还是破例提前册封了太。

是有人算计了卫益不假，搞不好还不是一撮人，就目前而言，薛家和姜家看起来都有嫌疑，便是不是主谋，起码也是浑摸了鱼的。

事实上，皇帝本没有在意小儿说了什么，他叫人把卫盘送回薛妃那里了，又冷冷地对上官皇后说：“皇后把这里都收拾了吧，这是最后一次，你知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周围的侍卫内侍个个垂首看地，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来过这里。他们知了这么多的皇家秘辛，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了，还是提前开溜的那几个比较聪明，好歹躲开了最惊险的场面。

上官皇后默然应下，默然目送皇帝离开，从到尾没有开。

可就是这样了，皇帝还是什么都没对太，他还让上官皇后亲自收拾残局。

可惜皇帝父刚吵了没几句，卫益就脸苍白吐鲜血向后仰去，忙坏了边一众人。

甭卫益多不像话，上官皇后对他都是没话说的，等她清过场，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皇帝想起很多年前，他的妹妹对他说过：“为人父母护女乃是情理之中，可一味地溺纵容未必就是好事。皇兄一心护着太，想法固然是好的，可结果如何，未必就如皇兄所料了。”

皇帝当时特别生气，气得大半年没有搭理长公主，兄妹两人近乎决裂。

在姜源原先的计划里，他是打算让皇帝看到太服五石散后神智全无的样。有些事知是一回事，亲看到是另一回事，不巧有人了一脚，皇帝看到的画面比他预计的更加惊悚。

若不是姜源的表情严肃地都不像他了，君律看戏能看得更开心更投。

可卫益越来越过分，今天更是直接撞到了他的枪上，皇帝觉自己忍不了了。

卫益要杀卫盘更是真的，当着皇帝的面也是如此，他就是力有不逮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