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写的手速，让她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很不雅的形容词——风。

陆扬心里咯噔一下，暗呼坏了，之前写稿的时候，那么想烟都忍住了，没想到一章稿都写完了，一个没注意，居然就习惯地掏了一支香烟上，居然就在曹雪的睛前面燃的。

所以，此刻曹雪很诧异，也有些反。

谁料，陆扬回答之后，曹雪关注的已经不是他刚才话里透来的信息，而是诧异地望着陆扬送嘴里的香烟，皱着眉问：“你烟？”

也许是因为今晚不能在曹雪面前烟，陆扬怕自己的状态突然断了，所以今晚写稿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除了起先座位的时候，动作有些大，来一动静影响了她看书之外，之后，他就像打了满满一针筒的血一般亢奋着，在那叠雪白的稿纸上，以她前所未见的**速度书写着什么。

“速度倒是很快，可是这字…写得什么呀？也太丑了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字？他不会是写的吧？他自己能认得来吗？”

不过听到她刚才的问话，虽然她说她都认不他的字，但此时此刻，陆扬却并不以为耻。

明明是汉字，却像书写英文一样连绵不绝地往下写。

对陆扬来说，能练这样的字，也是一很少人有的本领，用来写稿，或者速记什么的，很实用。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写字的速度能快成这样，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丑的字。

曹雪心里很快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笔尖毫不停顿，依然畅地向前倾泻。

相反，心里还有一些自得的心思。

写稿或者速记的时候，第一要追求的就是速度，至于字，只要自己之后能辨认来就行了，丑一有什么要？

真是乐极生悲啊！

“坏了！”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看着陆扬写稿的曹雪才犹豫了一下，问心中压抑了很久的疑问：“陆扬，你刚才一直在写的，是什么呀？我都认不你的字。”

当下，陆扬呵呵地笑着掏一支香烟在嘴里，熟练地用打火机燃，地了一之后，才微笑着答：“小说，我最近在写一本小说，赚生活费。”

当然，这里指的速度，仅仅只是手写的速度，和陆扬用电脑键盘直接敲打时候的码字速度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听到曹雪的声音，陆扬一侧脸，才惊觉曹雪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十几分钟后，陆扬又写完一张稿纸，哗啦一声，稿纸又翻过去了一页，陆扬的笔尖落在第三张稿纸上继续游走着，笔尖已经写了，可是正在状态的陆扬本就没有在意。

仅仅只是个把小时，陆扬就写满八张稿纸的正面。

大二、大三的男生烟不稀奇，但刚刚大学才两个来月的新生就开始烟的，绝对稀少。

其实，写到后面，因为笔握得太，陆扬已经写得手酸发了，书写的速度明显下降，而且笔尖也得厉害了，需要停一停，休息一下，也顺便要削削笔尖了。

至此，陆扬的笔尖才停下。

就在曹雪愣愣的注视下，陆扬一张稿纸已经写完，哗啦一声，陆扬已经随手翻过第一张稿纸，开始在第二张稿纸上继续风一般的书写着。

因为一章已经写完了，陆扬有经验，知八张稿纸正面写满，字数应该不会少于3500字。

整个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陆扬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