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傅念君这次的梦，结合在洛老君山上她和齐昭若的梦境，以及傅念君曾经对他叙说过的“三十年后”的事，周毓白几乎能够准确地推断一条完整的线来。

今生，傅念君和周毓白是两情相悦，甚至说他们是在不适合的情况下勉让“现实”妥协的，为此两人都付了极大的代价，两人之间的情也很纯粹烈。

而张天师却在这个时候现，周毓白明白，他其实不是特地来见傅念君的，而是，来见他。

就是这觉。

就算他没有任何记忆，但是他依然比齐昭若和傅念君拥有更加锐的觉，他也是第一个能够将所有人的命运准确联系起来的人。

怪虚无的觉最近越来越烈，他这个人很少梦，甚至是不梦，但是近来，醒来后的他常常会觉得他在梦里见到了什么，只是却忘记了。

因为所的位置不同，人的选择也不同。

这才是真正的傅念君和齐昭若。

周毓白想的比傅念君多，如若他还是他，她也是她，只是换一环境，他先看上的是她“傅相嫡女”的份呢？

所以那一世的“周毓白”和“傅念君”没有善终，结果就是她代替他而死，死在了齐昭若的箭下。

白茫茫的雾气，明明近在前，却无法看清。

张天师慨。

“不知前事，兴许也是上天对居士的恩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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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毓白看着张天师，还是踟蹰了一下，然后问：“长，在下与长的因缘际会，是否…并不是从这一世开始的？”

周毓白叹了气。

而傅家和齐家，结亲的可能并不大，因为邠国长公主和傅琨，无论在哪情况下，都是不会选择对方作为亲家的，这一毋庸置疑。

在他看来，如果一切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应当是这样的状况：

“无妨，居士不如说来听听。”

仿佛是个推理故事了囧--

有齐昭若的存在，和傅家横亘在两人之中，即便在那样的情况下周毓白与傅念君两人结为了夫妻，两人之间也注定是有问题的。

依她的格，必然在这段婚姻里会充满不幸。

傅念君是傅琨的长女，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痴小娘，是正经傅相嫡的闺女，傅渊的妹妹，教养与格应该同她现在所差无多，而齐昭若作为邠国长公主的独，也并不是那个纨绔弟，他明，就如傅念君那个梦里一样，武艺且颇有作为。

而他周毓白呢，依然是他，并且娶了傅相的女儿为妻，究竟是先上她再求娶，还是为了傅家而求娶，这一不得而知，但是他们一定是结为夫妻的，且多半傅家在此中颇有牺牲，所以在傅念君的梦中，傅渊对待了皇帝的周毓白反而态度冷淡，却同意让妹妹见即将离去的齐昭若。

张天师坐下了，一副打算好好听故事的样。

并且，他们两个还是青梅竹，彼此之间有着与旁人颇为不同的情。

张天师笑了笑“居士，果真十分锐。”

“只是…一猜测。”周毓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