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君知自己不能再坐着。

不仅如此，除了主城门，其余各城门外也时有喊打刀兵声响起，若非齐昭若早有布防，恐怕慌的百姓就足够冲破城门了。

傅念君笑了笑，心底却还是有些忧虑，最后终于对郭达说：

许多人都有这样的疑问。

“老赏你穿的，闻闻看香不香啊？呸！你怎么这么有，还敢问你爷爷我要人，再敢来就倒一桶屎下去！”

傅念君不需要多说什么，他心里明白。

西夏人发起了攻，撞击城门的声音比所有人想的还要可怕，咚咚咚经久不息，似旷野里的惊雷，着劈开天地的气势。

这些宋人真是疯了！

“你们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一起…等殿下来接我们！”

郭达在旁边咕哝：“这齐郎君…倒是变化大的，以前他还真…”

痛快的。

“柳大人在哪？柳大人为什么不来？他是不是跑了？”

城楼上的士兵全都哈哈大笑，底下的西夏人气得无不暴如雷。

完了想想还不够解气，张钤辖不是柳知州，他知这场守城之战避无可避了，怂一是打，刚一也是打，他怕什么！

“夫人把鄜州和城里百姓放在自己之前，我又如何能自私，夫人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与弟兄们，也会竭力守住鄜州城。”

算了，不说他坏话。

“谢谢…”

他已经是个知轻重的男人了。

…

“是！”郭达也朝她笑了一下，笑容十分澄澈。

，随便找个由就想让我们低！我呸，不他们要谁，都是咱们大宋的民，一个都不能少！把他们直接打回老家去，让他们找自己老娘去！”

齐昭若是贵胄，自然不来这些鄙的事，但是他也没阻止，甚至觉得张钤辖这样闹闹，确实还…

“属下明白。”

在战争面前，没有主仆，没有龃龉，他们都是族人手足，都为着抵御外敌而努力。

城里不断有孩哭泣的声音响起，甚至在大街上的声音是最响亮的，因为许多焦虑的父母在家里坐不住，自行来在衙门徘徊。

傅念君听他说了齐昭若和张钤辖的对话，也忍不住莞尔。

于是大手一挥，让人去城里找了几件倒泔、夜香婆的臭衣裳扔下了城楼送给西夏使臣，并且大喊：

她说：

“今晚是个最难过的坎儿，郭达，就当我拜托你，从现在开始，请你先把我的个人安危放在第二位。”

傅念君眶有些。

她和夏侯缨带着几个兵士，将衙门的灯全亮，松油的味飘散，整座城里，过分明亮的衙门是百姓们唯一一的心安之所。

郭达脸略变“夫人，我…”

郭达手下的一个护卫随时向傅念君汇报城楼上和城外的情况。

其实何止是齐昭若变了，傅念君知，郭达也不再是起先自己认识的那个半大小了，会抱怨会撒气，整天丧着脸和芳竹斗嘴…

郭达抱拳，脸上的神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