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周绍雍和萧凛谈判的王牌！

他只要知有这么个人存在就够了。

周云詹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而生的。

而他在汉人妾室肚里留下的沧海遗珠，沦为低贱的歌姬后，却会兜兜转转，卷了宋室皇族更大的谋之中…

傅念君开的嗓音有些涩：“我能否问一句，肃王妃的妹妹，她的父亲是你的谁？”

萧凛却拧眉“周绍雍并没有告诉我他是谁，但是你知。”

是了，傅念君想起来，她所知的线索桩桩件件查来不易，除了周绍雍和周昭，世上是不会再有别人比她更清楚的了，萧凛还没有那个本事在宋境随便查任何他想知的东西。

傅念君觉得自己从前的想法难免有可笑，她还觉得周绍雍对周云詹是兄弟情，岂料他是打算把周云詹榨得净净。

傅念君顿时背后冷汗直冒，在她已经分析来的周绍雍的计划中，甚至是她死去后的那一世，最后即位的人应该是周云詹不会错。

他确实没有任何损失，这件易里最痛苦的人不是他。

“是我的祖父。”

是汉人，只是她的母亲貌不凡，后来就又与他萧凛萧家同宗的男有了一个女儿，就是周云詹的母亲。

有了这个因由，萧凛当然会选择试着与周绍雍合作一次，她刚才在他面前分析的家国大义、天下苍生，全都只能往后站。

他的话中倒是有一丝喜悦。

萧凛能和她说这么多已经是情战胜了理智，这样的事，本来知的人都该只有死路一条的。

周云詹才是那个有辽国萧氏血统的人。

不，或许不止，也许从周昭开始，他就已经在准备了…

他吐了一个答案。

傅念君勾了勾角，所以照辈分，萧凛和周云詹，竟然也是表兄弟。

祖父…

只是她现在却没有心情来同情周云詹，她得好好想想接下去该怎么办。

多可笑的一件事。

也就是他父亲萧温，和他姑母萧太后的父亲！

一个有着契丹人血脉的大宋皇帝！

她指的是周云詹。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甚至大概连萧凛他祖父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女日后会成为大辽的中砥，权倾朝野。

他要搅和的，不仅仅是大宋的江山。

傅念君反问。

当年肃王妃的母亲只是个生于燕云能歌善舞的貌汉女，被萧凛的祖父看中后蓄养在边，后来因故失散，当然彼时他们一家还非是里氏中显赫的一脉，萧太后离太后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还有十万八千里。

他竟然抱着这打算…

萧凛的祖父。

傅念君咬住后槽牙，周绍雍果真是个疯。

周绍雍对他提的条件足够诱人，而萧凛却不需要为此付什么太大的代价。

萧凛笑了一声“你觉得我需要知么？我和他没有半亲缘关系，剩下的，只有互相利用和合作而已，他应当比我更苦恼，甩不脱的辽人血统，对你们汉人来说，实在是很恶心吧？”

傅念君突然问。

“你见过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