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听了这话脸就狠起来，宋氏中被抛弃，遭面慈心狠的大姚氏派人赶尽杀绝，他也早就问过她，这些话他本不想说，如今傅渊又提起，无异于向他伤上撒盐。

这样一番话下来，傅宁竟也是哑无言，只听得傅渊继续：

“好，好个淮王妃！当真是没有王法了。”

傅念君却是上前说：

那第三位人证，五十来岁的男躬上前行礼，颤颤巍巍地开：

傅渊只：

“这皆是你母亲旧事，她曾说她外室时怀了你后被我母亲赶尽杀绝，后来险些与你一尸两命，最后无奈之下才躲去了乡下。”

“从前是指什么时候？”傅渊问他。

她倒到了这时候还能计较一文半文的钱，钱婧华在旁边有忍不住想笑，可是一想这会儿是如此场面，忙敛容正。

陈婆婆和王婆婆相继说了些大姚氏和老夫人当年的事，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只是王婆婆将傅琨年少时那一段给瞒了下来。

傅宁更是被气得要命，直青着脸对傅念君：“好、好个巧言令的毒妇！”

他骤然盯着傅渊“你还敢提我母亲，你知这些，是终于承认她是你们拿的了！”

“这两位婆婆是傅家旧仆，找她们来也是让你知知，当年我母亲本没有害你娘，而且非但是我母亲，我们的祖母也本就不知你们母的存在！”

“你母亲在淮王府客，我早已请了神医为她治病，谁也没有拘着她，你若不信，尽可以去看。”

刘四哆嗦着说。

“各位娘、郎君，小、小的从前给一位小妇人看过门，小的的婆娘给她打下手，杂事…”

傅渊脸一冷，呵：“注意！我傅家几时害过你们，自你今天上门闹事，我们可曾有动你半个手指，本就是说理的地方，由不得你学着市井妇人撒泼，也是国学里的学生，圣贤书不知读到哪里去了。”

傅宁脸扭曲。

傅渊继续：“如此你便要问了，那么是谁打杀你母，得你母亲当年差一尸两命，刘四，你来说…”

傅念君却本不怕傅宁，只说：“你也无须这般大呼小叫，我是最不希望宋嫂过世的，她一走，你傅宁的世就像一笔烂账，永远地能赖上傅家了，今日把话挑明了，你自可以领她归去，若是你真有孝心的，想继续替她治病，我也不会收你半文钱。”

傅渊也是蹙着眉，他若早知，便不肯叫傅念君这样鲁莽的事，但是想想她也是不手，一手便常常人意表的人，早前连自己都被她下药在屋里打过三天嚏，事惯没个章法的，何况现在那一位又是她得没边。

“从前就是…得十九年前了…”

傅宁听完只是冷笑“这是你们傅家的家仆，说的这些颠三倒四的话，与我和我母亲有什么关联。”

傅宁倏然张大了瞳孔，第一反应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