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夫人。”

“还是先去告诉二娘吧。”

傅琨是真的铁了心连傅梨华的籍都要一并清理净。

丫们也害怕，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求着要去见傅琨，却没想到夫人会成了这样。

“我还是要亲自去看看…”

她吩咐下去，自己去了姚氏的青芜院。

“东平郡王今天过来了？老爷传消息过来了没？四娘那里叫她打扮好了吗？”

姚氏被人劝哄住了坐在桌边喝燕窝粥，依然丽，妆容齐整，只是那神情，却隐隐透一呆滞。

“疯疯癫癫？”

“要不要先去请郎中啊？”

世上给傅梨华的路，并未全堵死。

…

傅琨在她乌溜溜的睛注视下，也终于了。

去给人妾，也有善终的，注定她命运的从来不是她的和家世，而是她的脾气和格。

丫们面面相觑。

傅念君也蹙眉，搞不清她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病了。

姚氏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你想看我的笑话？不要得意了，等四儿嫁给东平郡王，她就是你拍也赶不上的…”

傅念君不信姚氏是真的疯了，恐怕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她选择忘了这件事。

傅念君知，养了十几年的闺女，说扔就扔，是人都会有些难过，除了时间，没有什么能够治愈。

念君对他微微笑了笑：

******

傅琨叹息。

傅梨华，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好像昨天夜里和今天的事在她脑海里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好看的，我很好。”

她说完这句，便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姚氏一个人，握着调羹的素手握地指节泛白。

姚氏用调羹拨着碗里的粥，平静地说：

傅念君觉得自己或许确实冷血，对傅梨华没有半同情。

可傅梨华若是知前世的傅饶华还是浸猪笼死的，怕是还要谢傅琨和傅家留她一条命了。

傅梨华族的事闹得并不小，族老们也都是正式请上门来的，甚至还有官衙的差役登门。

她轻声说着：“爹爹，你还有我，还有三哥…六哥儿和漫漫，好好教也会懂事的，我们都会好的，傅家会一直好的。”

“先去请张太医。”

姚氏见到傅念君，抬起，竟是微微笑了笑“你来什么？”

她还真的好像把傅梨华族这件事给忘了一样。

“以后的日，四儿就要靠自己了。”

丫们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有一阵怔忡，随即便有些恍惚，竟拉着左右：

“我也…对不起你外祖家。”

傅念君不耐烦料理姚氏的事，可是她也不想傅琨再多去为她心，为了这对母女，她和傅琨傅渊多了多少力和时间啊。

傅念君默了默，也不和她多说，只是提醒她：

若说老泰山一都不怨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不止她一个女儿，六哥儿还需要母亲，言尽于此，请夫人珍重吧。”

傅梨华不仅仅是他的女儿，也是姚安信和方老夫人的外孙女。

姚氏不顾她们的阻拦就要下床门，神有不对劲。

往后她再给谁妾，都和傅家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