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个人，气度也很不错。

杜判官摸摸胡，这倒确实有可能。

杜淮咽了，只好说：“傅二娘举止轻浮，从前对孩儿几番示好，是我没有理会她，也不知她几时又与那齐大郎有了情，大概是寻衅报复，生生把孩儿打成了这样…”

“大郎，以你的品貌，和陆家的家世，聘个傅家女当然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

杜淮动了动嘴，只好话一转：“是驸府的齐大郎，爹爹，是他！孩儿没得罪他，是他、是他…”

傅念君未必就那样不堪。

当然没有人相信这会是傅念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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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的话音突然间冷了两分。

要说是傅二娘和傅四娘为了他儿争风吃醋倒是可能的。

什么世家，什么庶民，谁又比谁贵地到哪里去。

来日方长。

“好了。”陆氏打断他“你爹爹娘亲这时候让你从西京过来，想必也存着两分让你尽快成家的念，这事既然你们都有自己的主张，我又能说什么。”

“他怎么？”杜判官不明白怎么又和公主那个宝贝纨绔儿扯上了关系。

姑母是想说，傅家的小娘们都不怎么样吗？

“一定是你惹了什么人！”他指着儿的鼻骂。

“你哪里不对劲？说这是傅家二娘的，她一个小娘，还敢有这么狠辣的心思？”

“傅家的小娘，侄儿听说，只除了长房二娘，都是幼承训，教授诗书礼仪长大的…”

说罢她转，只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我只是提你一两句，看人的时候，要更加用心。”

“再无其他可能，您是知我的，孩儿从不与京中纨绔弟们厮混，偶尔与友人同游，也都是清雅之士，怎么能招来这样的毒打？”

“当真？”杜判官扬了扬眉。

陆成遥望着姑母离去的影，蹙了蹙眉。

什么原因，他觉得傅大娘的箜篌声似乎也不如那日动人心弦了。

甚至不只是傅家的人，就连杜淮自己的亲爹杜判官，在前一天儿哭抱着他大要求他去傅家为自己讨回公时，杜判官就不耐烦地一掌把他甩开。

不，陆氏想着，应该换句话说，那几个未必就比她好得到哪里去。

“倒不是说二娘拖了家族后，只是…”

陆成遥看不见陆氏里的讥诮，他只是说着：

杜判官在心里沾沾自喜。

不，不会的，有那样疏朗阔琴音的小娘，必然心见识非同一般，那样的小娘，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想到傅渊与自己的情，傅琨又是当朝丞相，就又改了：

天宁节后第二日，傅念君还没有等来李姑的消息，杜淮挨打的事情就先传到了傅家。

不过都是一样。

陆成遥中有气堵着，又不好直接去问傅渊，便只能压下心中的想往。

这府里的，还不都是一样。

有哪个会教女儿的。

“你以为这家族里又有多少清楚明白的人。”

杜判官瞪着一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