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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一些情报,再对照荷兰人表现出来的态度,她用尾指将一缕青丝挽过耳边,淡淡的说道:“英国人应该不会坐视这种变故而不管,不过荷兰人一天不松口,他们便一天不能主动插手进去!我们在苏门答腊和苏拉威西营造出来的胶着态势很是微妙,荷兰人一时下不了决心!若是我们控制战舰不去增援,不主动挑衅其本岛,以荷兰人现在的国策,可能会做出一定的让步,或者继续犹豫不决,真要拖到了明年下半年,那么他们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届时英国人想要调停都难了!不过。你说的那间事,真的会发生么?”
陈晓奇坐直了身体,一根指头抹过唇角浓密的短须,眯缝着眼睛字句干脆的说:“不会有错!板垣征四郎和土肥原等人做出的计划我们都知道了,因为曰本国内农业和纺织业地崩溃。往东北移民以抢占地盘的计划被提前了!经济危机对曰本的影响很大,这时候如果他们不把矛盾往外引,那么国内必然乱作一团,这是曰本上层绝对不愿意看到的!而张学良将军队撤入关内抢地盘,东北必然空虚,这些新拿下的地盘也不是那么好收拾地!起码石友三那厮就不是个老实孩子!如果西北、华北同时乱起来。他张汉卿不打也得打!到时候抽调关外力量过多,本就胆大没边儿的曰本关东军不闹起来才怪!那时候,全世界都将把目光转向这可能导致世界格局大变的事件,我们的机会也就在此!”
周云卿颔首道:“老蒋的手段果然毒辣啊!张学良让他活活的给捧杀了,这一遭下来,看似地盘扩大了,张少帅却没有他爹地那份才情,根本都控制不住这么大的局面。筹措起来捉襟见肘,只怕是一旦东北事发,张学良这脸面名声全都得臭了,蒋主席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最大的威胁收拾干净。果然够狠!够老辣!”
陈晓奇嘿嘿笑道:“若没有这两把刷子,蒋主席凭什么坐稳了这一把交椅?光凭着黄埔系的那些军官可成不得大事,单论政治斗争的本钱,他跟汪兆铭可谓旗鼓相当,汪某人被开革出国党,却仍旧在那里上蹿下跳的不甘寂寞,将来还不定干出什么事情来,但这中枢之事,老蒋玩的足够利落。咱们幸亏是不贪也不听他的甜言蜜语。受定这一亩三分地做自己地事情,否则的话。倒霉的可就不是张学良一个了!一山塞进二虎的手段,老蒋玩地太熟络了!”
周云卿敲敲手中的报告。说:“远的且不说,这荷兰人你就这么应付了,接下来的反应该当如何处置?你可不要指望顺风顺水的就这么混过去了,这一步做不好,步步受连累啊!”陈晓奇道:“你这话说的!地球离了我他照样转!国际大事说来说去就要看谁脑子够清醒性格够无赖,我比他们不要脸,这就算是胜券在握了!”
周云卿气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一面好性格,佩服佩服啊!陈晓奇肃然道:“夫人啊!你且要记住了,这世上什么人最缺呢?正人君子!什么人最不缺?不要脸的!你夫君我既然坐在了这个位子,那是一定要不要脸的干下去的!不管世事如何地变换,我们一定要坚持到底,某人说地好,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我今天给他和上一句,便是只有不要脸的才能成功,而今对着荷兰人也罢,对着老蒋也罢,只有把我这不要脸理论贯彻下去,才能在他们这些不要脸地人中间拼出一条活路来!”
周云卿叹道:“那照你的说法,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蒙混过关?”
陈晓奇嘿嘿笑道:“我现在看明白了,刀架在脖子上也一定不要改口,否则的话那刀仍旧是要砍下来的!我们既然选择了逆历史潮流而动,那就要有被人砍的觉悟!老蒋要看我的笑话?我便给他笑话看!”
三日之后,南京中央zf发表回应,针对荷兰王国的抗议表达自己的意愿---中**舰路经南亚,看望慰问我国侨民是常规做法,自清末以来都是如此。且印尼华人遭受不测之传闻屡见报端,国府对此甚为关注,故而其停驻之举动非常必要,并没有对荷兰王国之权威有任何挑衅的意思,此为误判!望荷兰诸君明鉴!
对于荷兰人声称的“中**舰帮助荷印殖民地华人反叛者搞事情”的指责,国府发言人直接表示出非常无辜的表情,并说这简直是无端造谣生事,我们国府尊重荷兰王国的主权完整,也尊重南洋华人对于独立自主和自由权益的诉求,怎么处置那里的争端,是荷兰人的事情,我们不便发表任何不负责任的言论。
这等于是说,国府对这件事持骑墙的意见,我们不干涉荷兰国的内政,那船就是经过而已,没做什么对荷兰人不利的事情啊!至于说荷兰人称的“侵入荷兰王国的海域”这种事就是无稽之谈了!路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