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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去!不想死的都给老子上来守着!打他娘地!”五六十岁的老汉,口中呼喊着,抬手一根两米长的竹枪投出去,将一名土著人扎个透心凉,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锯木厂里的男女老少从来没人见过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当家居然这般的血性勇猛,一时间都惊得呆住了,但见林伯手中操起一柄大铡刀,顺着栅栏顶端探身一扫,便将爬上来的三名土著人给砍了下去,旁边一名青年忽然狼嚎一声,操起三米长的竹枪对准了栅栏缝隙一枪捅出,将叠在一起的两个土著人给顶的飞起来跌扑出去,肠穿肚烂!
另有一名青年大声吼道:“都他娘的别愣着了!他们打进来咱们都得死!打他娘的吧!”挥动斧头将一名土著人刚刚伸出来的脑袋剁掉半边,一脚踹了下去!
“轰!”人群之中顿时又涌出十几名青年,拿起斧头竹枪抢上前来,对准了蚂蚁一般往上爬的土著人死命的乱捅乱扎,大声呼喝着亡命搏杀!他们大多数跟着林伯干了好几年活的年轻人,此时怎么能忍心见一个老人家在前面拼死搏斗?况且。这个时候不能像个男人似地在前头出力,怎么有脸面对那些老幼妇孺!
但是,十几个人面对数百土著,就算凭着坚固的栅栏也支撑不了多久,几分钟的功夫,就被对方爬了上来。几个土著面对不远处院中惊慌失措猬集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嘴上露出个阴狠的笑容,嘶吼一声拔下斜插在栅栏上的竹枪,用力投射出去,将一名躲闪不及地老人给扎穿大腿,插在地上!
人群如同受惊的麻雀“轰”的散开,将那被扎的老人晾在当场,本已经惊慌过度精疲力竭的老人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瘫倒在地。
一名青年从人群中抢出爬到老人身前。大声哭喊着:“爹啊!”老人却是一点声息也无,竟是生生的昏死过去。青年或许以为老人已经身亡,抽泣两声猛地跳起来。大吼一声:“**你娘的!我跟你们拼啦!”赤手空拳的扑了上去,一头将那刚刚跳下来的土著人拱倒在地,骑上去之后挥拳便打!
那土著人却好似训练有素,一肘子将青年捣下来,反手一刀就将他地胸口斩开一条狰狞的血口子!
青年痛的惨叫一声,却好似疯魔了一般浑然不顾鲜血淋漓,猛地合身保住那土著人小了一号地身子,将两条平日里干粗活抡大锯的膀子死命锁紧往里一收,那土著人登时惨叫一声。只听得胸口肋排骨头“喀拉啦”乱响,竟是给勒的骨折了!小眼一翻顿时软了下来!
青年松开双臂,劈手抢过长刀狠狠的将那土著的脑袋剁下来,冲着后面的同乡瞪大了眼珠子大吼一声,一头栽倒,晕厥过去!
惶恐的人群又是一阵寂静,紧接着有十几个青壮年男子吆喝一声冲了出来,捡起长矛砍刀斧头,冲上栅栏。恰在此时。外面砍了小半天的土著人已经成功突破木墙根部“轰”的一声撞开三个大窟窿,他们欢呼一声提着刀往里闯,就见对面一片尖利地长毛劈头捅过来!
“杀!”浑身浴血的林伯大声嘶吼着,苍老的身子似乎迸发出无穷的力量,十几斤重的铡刀操在手中轻若无物,站在栅栏之上挡住正面五米的阵地,竟然无人可以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