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之迟疑了片刻，说：“娴的确是我的表妹，但是我拿她只当妹妹的，等我娶了琴娘，自然会另外补偿她。”

李谦之见二人快要吵起来了，有些尴尬，站起来拱了拱手，说：“我先告辞了，小还要回去告求母亲，明日登门求娶琴娘。”

十八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琴打断了，只见她颤着声音说：“十八你什么呢？谦郎落了，还不放他回去，万一得了风寒怎么办？这些事情，也是应该你来问的吗？”

“你们说是为我考虑，觉得郑松平很好，好在哪里呢？郑松平无大志，一辈就画画了，上兄嫂一大堆，个个都能我。更重要的是，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徐武很好？一个莽夫，见到女人就走不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成了寡妇。”

“谦郎有什么不好？他赵郡李氏，是世家嫡，又考了探，前程似锦，更重要的是，他把我当珠。这样的好男儿，我为什么不能嫁他呢？你们打心里，就觉得我嫁不了长，撑不起门吧？所以为我寻的都是安安分分的次，是也不是？”

“不是郑松平还是徐武，都不是我和哥哥给你挑的，是他们自己寻上门的。觉得你当不了长媳的不是我，是李谦之的母亲。”

十八娘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冷笑声，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

十八娘说着，看着沈琴的脸，果然见她嘴都白了，李谦之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情。

“十八你何必嘲讽我，谦郎待我何如，我怎会不知。你要说他走了安南王的路吧？那时候他并不认识我不是吗？我是没有你聪明，以前也被武归骗得团团转，若不是因为我是你的亲，你怕是看都不会看我一吧？”

底知还是不知？为什么你们要在屋外说话，是为了让屋里的人有可乘之机吗？”

李谦之摇了摇“我每次来见琴娘，都是约在那棵大树下，兰丛中的，那树冠很密，我又穿着黑衣服，不是练家，很难发现我。若是有人来了，在屋里逃都逃不掉。我发誓，我真的不知，我是一心一意喜琴娘的，听到有人来提亲，我连夜就赶过来了。”

十八娘突然笑了声。

“我怎么听说，孔娴是你嫡亲的表妹，你们青梅竹一起长大。你忍心伤害她？”

“你是赵郡李氏嫡枝长，虽然不是长房宗，但是说也应该很受重视，为什么不六要谋外放呢？还走…”

“我可是听说李夫人为你定下了孔家三娘孔娴，就等着遣媒人上门了。”

李谦之一动，过了一会儿才说“那都是我娘一厢情愿的，我并不同意。我本来想徐徐图之，等我娘喜上了琴娘，就和孔家说清楚，然后再上门提亲，没想到…”

十八娘一愣，看着沈琴的睛，嘲讽的笑了笑“也是，若不是他和有了牵扯，我又何必问这么多。既是如此，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