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是在比，谁更坏吗？”她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了李期。

“我帮你倒朝华夫人，若是她倒了，你还没有死，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十八，你为阿娘报了仇之后，打算什么呢？”李期将带来的生放在瓦片上，自己给自己倒了酒，轻轻的问。

如果是朝华夫人下毒杀人，那她又为什么要致鲁萍于死地呢？她们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集。

十八娘说着，拿起酒壶，大大的喝了一。

一晃来长安已经数月了，武氏如今已经被打上了妾室的烙印，在贵妇圈里，早就不如以往吃得开了。

不然为什么别的受伤的人，都没有中毒，只有鲁氏和沈耀中了毒呢？

那是不是可以说，武氏的情人恰好是圣上派去的杀手之一，她利用旧情，让杀手杀掉鲁氏以及沈耀。

十八娘胡思想着，不知不觉就有些贪杯，迷迷糊糊的，连李期坐在她的旁都没有发觉。

“我今天试探了那位，朝华夫人科举舞弊，卖官结党，他都能忍，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荣，也是他的亲女儿。”

“好啊，反正我那时候也快死了，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总归不是把说过你坏话的人，都杀光吧。”李期父母都健在，位权重，实在是想不，他还有什么需要她来的。

祖父特意的提到的毒药，崔闽在治疗的时候可是说了，这毒非常罕见难制，只有用毒手才能制得来，而与这事情有粘连的医药手，就是朝华夫人。

今晚的李期格外的正常，好似脑里的病一夜之间痊愈了。

而李期一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人醉卧图。

“我其实也遭人恨的，沈珂和孔景娴都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家，我却看着她们往火坑里，还添了一把柴。未来我若是想要拉朝华夫人下，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可能我死了之后，会下地狱吧。”

“那位心还真是大，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养男。其实我羡慕朝华夫人的，活得彩万分。枉费我一好功夫，最大的用途，也就是飞上屋和你喝酒了。”十八娘说着，满都是落寞。

但是其实，这个杀手早就接到了朝华夫人的命令，所以在刀上喂了奇毒。

当然也有一可能，是朝华夫人将药给了武氏，她们是亲妹，给她几颗防的药也不是不可能。

好的去了去晦气。

若是利用李期告诉她的秘密，便是朝华夫人不倒，武氏也要死无葬生之地。

不上辈，还是这辈，她都学了很多，却毫无用武之地。

“那天下可能没有几个人了。我那么招人恨。”李期说着，自嘲的笑了笑“你这酒一都不好，太浅了。”

“你杀的人，哪里有我杀的多？可是有些事情，不去，到底意难平。哪怕是别人死了，甚至是自己死了，我也还是有，想，也一定要到的事情。不然，那些为我们而死了的人的冤屈，还有谁来帮他们申呢？”

李期接过来，直接放到嘴边，喝了一大：“遇知音，当浮一大白。”

“报了仇之后，说不定我都要死了，还能什么呢？”

可是，杀母仇人真的就是武归吗？

十八娘开怀的笑了起来，她的里满是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