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你这么一说，是了，他离职前老是在喃喃自语…啊！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曾说过什么祈祷…”老板娘思索的表情：“又说那是什么…什么仪式的最后地方，又说什么神的讽刺，我真的搞不懂。”

银凌海离开店后，整个下午都在追查尼古拉的下落，例如他住过的公寓等，但对方早已退租，也没留下联络方法，尼古拉像是早就有所准备般，把所有线索消去。

“你又怎么了啦？难你真的要失控杀了人才甘心？”

雯妮莎顿了顿，换上师长教训学生般的语气解释：“我们是讨厌光没错，但不等于害怕，就像是人在黑夜中觉得不安般，只是相对的问题…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对了，你收拾好行装了吗？那就走吧，我打算赶上今天晚上的那班“午夜列车””

“那么除此之外，尼古拉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银凌海不死心的再问：“他还有说过什么话，或是什么古怪的行为，再小的地方，只要你觉得奇怪的都可以。”

唔，换另一个角度思考，尼古拉不在岱莉雅的家中行凶，而选择捉走她，据之前几次凶案的模式，他应该是早就预备了特定的地…嗯，和店老板听到的话有否关系？祈祷、仪式的最后地方、神的讽刺，那是什么意思？

他也曾联络尼考尔，把查到的数据告诉他，可惜对方明显把自己当成疯，不相信自己的话。

慢着，祈祷…会否指某个宗教场所？庙宇？佛寺？教堂？修院？神学院？

“我想把钱寄给他，打电话到他住的公寓，房东说他搬走了，也不知搬到哪儿，直至现在他也没有联络我。”

是了！我怎么没想到？银凌海掏另一枝红签字笔，先圈起各凶案地，连结成一个反向五芒星，而在整个图案中央只有一个黑圆圈。

“不行。”

什么？好不容易追查到这儿，线索又断了吗？

“就是这些？还有没有其它？”

老天，五十七座？已经没有时间了，可恶，这时候如果能动用警方庞大人力力的话…银凌海咬牙切齿的穷焦急，可是他也知自己无论说什么，尼考尔也不会相信。

火车和公车相撞的意外，警察先生你应该记得吧？总之自从女儿死后，他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般，而且老是在喃喃自语，有的，而且老是三天两就请假，不知些什么，不过他在一个月前已离职，连剩下的薪也没拿。

对了，一定是有关那仪式…不行，这些宗教上的东西我本不擅长。

距日落尚有半小时，夕缩成一个发微弱白光的小圆球，像个被迫罚站的孩。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女朋友岱莉雅被“法师”捉去了，我要去救她！”

破风声倏地响起，银凌海回，雯妮莎又现于台上。

慢着！仪式…仪式…地…地…

“嗯，其它的我不大记得了…”

嗯，首先，我知什么？尼古拉执意要完成某个仪式，可是他已杀害了五个人，理论上已完成了那个五芒星图案，为什么还要捉走岱莉雅？是先前五个死者中有令他不满意的“祭品”还是仪式尚未完成？仪式…

不，他谈及祈祷，又是欧洲移民，可以删去其它宗教，只剩下信奉耶稣基督、耶和华等的基督教、天主教及犹太教这一系统。银凌海据地图的地标资料，用黑签字笔于地图上圈相关教堂、教会等建筑。

“圣艾略特教堂，就是它了。”

“是雯妮莎师父！你是没记忆力的吗？”女血鬼哼了一声，旋又嘲的笑容：“谁说血鬼不能在白天现？光的确会伤害我们，不过只限于我们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后，就如我早前一般，不过我“沉息”了两天，现在总算可以在白天没。”

“什么？”雯妮莎皱起眉：“竟会这样巧…但

怎么办？银凌海连续几次呼，迫自己平静下来。

“雯妮莎？”银凌海惊讶的：“你怎会…现在可还没到晚上啊？”

没办法，只好靠自己了…嗯，凶手因已杀死了五个人，无论怎样也会引起警方注意，所以他一定会选较隐密不惹人注意的地，是了，或许，方便他举行仪式的地方。

“它象征着人的形式，又或是时间、神实质的联合，它的五个尖又分别代表土、大气、火、及灵魂等五个元素，五芒星被视为一力量的泉源，而中央的是力量的汇集…”沃尔夫教授的话忽然蹦一声自脑海来。

据以往命案的凶手行动模式“法师”只会在晚上接近午夜时才动手杀人“法师”不，尼古拉现在在哪儿？银凌海面对前各比例的市内地图及凶案资料，不由两手猛抓发，似要把它们连同也一并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