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岗想反驳，但是他忽然发现，自己本就没有理由反驳，因为罗炳文说的的确是实情。

“椒盐排骨，红烧，油闷大，卤手指。”罗炳文拿四个罐盒，介绍：“全采用古代传统工艺，用多名贵自然香料制而成。选料更是严格细，都是用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成年玩制造，香气宜人，味独特，令人回味无穷。怎么样，两千个信用一个，要得多了还有优惠。”

“联法律并没有禁止份变更，我这样没有违反法律。另外我并没有给你任何提示，让你带着四个保镖来我这里更换份，一切都是自己想到的，是你自己的智慧帮了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我不但没有帮助你，反倒给你增加了难度。我这里有据可查，一个乙级玩变更为甲级玩费六十万信用就可以了，我却要了你两百五十万。”

“真不会享受。”罗炳文很扫兴，把四个盒又放了回去，摇摇说到：“你只不过不习惯而已，等你在这个世界呆得久了，慢慢就习惯了。你们古代那些德啊，习惯啊，都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低。你不吃人罐，难希望自己变成罐吗？其实你们甲级玩还不如乙级玩。乙级玩大分生活在郊外，能够自给自足。而你们呢，你们不从事任何生产，只知破坏，是一群纯消费者，我们为什么要饲养你们？你们的都是我们给予的，我们把你们养了，再把拿回来，难有错吗？”

“不要，不要！”罗岗恶心得快要吐了。

“罗岗，鉴于你即将成为一个比较富有的玩，我想有必要向你推销一些我们生产的产品。”罗炳文炫耀完了自己的小聪明，竟然开始向罗岗起了推销工作：“你不觉得每天只吃胶品太乏味了吗？你想不想改变一下味，尝试尝试真正的品，那些能够给官带来无穷乐趣的品，而不是那些只能充饥的品。”

天哪，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世界啊！

这些东西，全都是人的，虽然切成一条条，一块块的，但是在透明盒中依然令人浮悚然。特别是那盒卤手指，那分明就是一双少女的手，纤细修长，洁白细腻，它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一个十分丽的女孩。可是现在，她的手竟然被放在盒中，浸泡在乌黑的卤里，成了同类们中的味佳肴！

罗炳文的确在敲竹杠，但是罗岗却心甘情愿让他敲竹杠，如果不是罗炳文提醒，他还不知红利是可以提前支的呢。罗炳文的法虽然没有违反规定，但是产生的结果却是翻天覆地的。罗岗不知，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了，朋克党为什么还没有锁定他的位置，但是他相信，这是迟早的事情。如果罗岗不能获得段灵等人的帮助，被朋克党抓住并且杀死的可能要大得多。

“我当然想了，可是好几天了，我只看到了胶。”罗岗的确在怀念以前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