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腕，有一个红的刺青纹，这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圈，而圈里则是一张狐狸脸的简笔画。

当言先生坐在中年人的上，翻着他的背包和钱袋时，他注意到了中年人的手。

“狐妖的素质实在太可怕了，”言先生慨着蹲到中年人旁，从怀里掏了一针，笑：“幸好我也准备了效版本！”

“你是个成年人，为什么要跟着一起离开？”言先生的声音不算响，可他很肯定对方的灵听觉能够完全接收得到：“除非你是个无法拿任何份证件的人，又或者本不是人？”

言先生没有失望，在年轻的人群中，一个极不合群的中年人混迹其中，压低帽檐拉领，试图遮住自己满脸的胡须。

言先生想看到的，是不该现的人。

他不动，言先生也不动，他还是以舒服的姿势靠在安全门旁，带着拳拳的笑意说：“我就知，我一定会找到些什么，只是没想过会真的找到一只狐狸。你是哪一边的？人狐？还是猎狐者？”

“你问我这是什么？我也很想知。”言先生歪着看着手上的“香瓶”：“这是那个文蛊生对付我用过的药（注：第四卷最末用来对付言先生的全肌麻痹药剂），我让老李替我了些稀释的备份版本给我。你说这像不像是防狼雾？狼和狐都是犬科的，这应该对你们也一样有效吧？”

中年人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涌动的人群从他边挤过，他都没有动。

中年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在等，等全的人都彻底离开他们的视线。

“这个玩笑开大了吧？”言先生看着那个简陋的纹哭笑不得：“真希望这次我没猜对…虽然我总是对的。”

中年人伏在地上，挣扎着，他上开始长红的发，似乎是想试图用兽化来抵抗药的麻痹效果。

“卑…鄙…”中年人觉到针刺了他颈上的动脉，在勉挤了两个字后，便失去了意识。

“啊！”被瓶中的气雾正洒在的中年人惨叫了一声，蹲下一边着睛一边骂：“这是什…什么…东…”说着说着，中年人发觉他的有些微微打结，咙也开始变得沙哑。

当最后一个少年转过弯角走下了楼梯，中年人才转过摘下帽，冷冷地看着言先生，一字一顿：“那我猜你也不是什么巡查警员了。”

“我不是，我甚至不是真警察。”言先生耸了耸肩：“所以如果你即使杀了我灭，也不会有其他警察来找你们的麻烦。”

言先生的话还没说完，中年人便已发了一声低吼，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了。”言先生坐到中年人旁，翻着他的袋自言自语：“现在，让我来看看狐祸的上都藏着些什么。”

平常得提不起言先生一丝兴趣。

“乖宝宝，真听话。”言先生不避不退，只是从腰际掏了一个香瓶一样的小瓶，对着中年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