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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先生将肩膀上的文雅了“借来用颠颠车不知多少号”之后，了一气，然后朝着姜夜莺的背影喊：“你知，如果问我的意见的话，我实在不是很喜那个姓顾的小。”

文雅循着这幸灾乐祸的声音望去，发现言先生正将一张椅搬到文雅的面前，然后一坐了下去，饶有兴致地看着文雅。

“别尝试了，我在你的衣服里翻到了那神奇的药，然后将一半都打你的里。”言先生从袋里翻了那个还晃着还剩小半瓶药的药瓶，然后笑：“我得确保在那个繁琐的仪式过程中，你不会突然起来给我一刀。”

“我想我们还是在这里分开吧，毕竟我可不想和肩膀上扛着一个女人的家伙走在一起。”姜夜莺笑着说完这句话，然后便转离开。

言先生和谕天明不一样，他已经尝试过，他也已经失败过。

这简单的陈设，这熟悉的环境，文雅似乎不久前在哪里凭着灵魂碎片的视野看到过这个场景。

“别多看了，这是我家，你曾经闯来过，怎么？这么快你就不记得了？”

好吧，这个姓言的混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人得到些什么，就必然要失去另外一些。而这，就是言先生注定要失去的。

文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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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雅恢复了意识，她第一件的事，就是确认自己没有缺胳膊少。

嗯，四肢和主要官都在，除了…咦？我的衣服去哪儿了？

现在的文雅，正手脚被缚，一丝不挂地躺在某个房间的角落。

――没有人的命可以到这个程度。

姜夜莺停住了脚步，可她没有回。

“看什么看？就像你以前没见过似的。”文雅很想这么讥讽一句，可当她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也发不。

听到言先生的话，文雅又挣扎了几次，发现自己浑的肌确实都麻痹了之后，便放弃了挣扎。

她没有回，是不想言先生看到自己脸颊上淌下的泪。

“我有对你说过情话？我有对任何人说过情话？”言先生被姜夜莺的话逗得轻笑了起来。

哇，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长的尾声…

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事实上，任何“人”都不可能成为言先生的女人。

“谢谢。”姜夜莺背朝着言先生，尽量克制着自己因为泪而颤抖的声线说：“你知你对我说过最动听的情话是什么嘛？”

当送走了谕天明之后，姜夜莺也随着言先生走了商场，步上了即将黎明的街。

“有。”姜夜莺拭去了角的泪，转给了言先生一个最灿烂的笑容：“你说我脱光了的样很好看。”

所以，言先生不会再去冒险。冒险伤害那个自己还未上的女人，冒险再次伤害自己。

或许只有阿梅这样本就没有多少时日的女人，才可以呆在谕天明的旁，而不用担心自己何时会因为什么原因而暴毙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