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参与他的计划来陷害我？你可别告诉我，这是因为！”

“我为什么要不同意他的计划？”姜夜莺环抱着双手反问：“这个计划既可以让我们获得大的利，排除潜在的威胁，又可以让你得到教训，这么好的计划，谁会不？还有，如果我真的想害你的话，你也不会还站在这里炫耀自己的了。”

只是，这样的转变，真的丽么？

话说，这还真是一个没完没了的尾声啊…

姜夜莺，真的变成了蝴蝶。

“请收回你的话，多嘴的寿商人。”姜夜莺将言先生推开：“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个曾经自以为纯洁的女孩，将自己的和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而现在，那个女孩必须变成女人，她必须学会再真实的世界生活，必须接受这真实世界里的‘’――哪怕这份只是商人除了金钱之外的第二选择。”

“我是看不，那又怎么样？”姜夜莺走到言先生面前，双怒视着言先生：“可有一我比你要清楚――他我，他确实我，正如我他。或许这份抵不过他对权的贪婪，或许这并不妨碍他将我视作一枚棋，可至少他我，他承认自己我，这一我看得清清楚楚！”

言先生情不自禁地拍手：“彩，真彩。你猜得全对，我想你变成我的睛，探查敌人动向的睛。只是，我猜你的答案是‘不’吧？”

她从一纯净透绿，变成了翅膀上五彩斑斓的蝴蝶。

“我的父亲倒下了，医生说是突生的骨癌，可能挨不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知他是个混，是个禽兽，可他现在已经躺再那里动也不能动，每天承受着病痛的折磨，这还不够么？”姜夜莺说着抓住言先生领，凑到言先生耳边说：“你知现在有多少人在等着我父亲彻底爬不起来，然后他们好将姜华的女儿连带骨的吞掉？你知如果我不和顾仲结婚，姜家不和顾家联手，我父亲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钱，会在多快的时间里便重新被这海里的鳄鱼给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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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只是一个商人。”言先生冷笑：“在你们的世界里，只有钱，没有，不是么？”

“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姜夜莺平静下自己的语气，重新换回了自己初见言先生时的语调，那雅中带着一丝魅惑的语调：“你之所以不让其他言咒师对付我们，不也是为了利用我们么？你知赤盾不会就此罢休，你需要顾仲去了解他们的目的，然后再通过我把消息带给你，好让你能更早一步回避，是不是这样？你和我们这样执着金钱的商人又有什么区别？”

“不？为什么是不？”姜夜莺微笑：“顾仲把你当作是最有价值的敌人，我为什么不能把你当成是最值得互相利用的伙伴？”

“我们？”言先生抠着字问：“瞧这用语，你和那个自闭的顾家少爷还是‘我们’？我们敬的姜大小，该不会到现在还看不你对他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