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你的两位长辈不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让变成‘怪’，所以你就将自己的房摆置成了这样幽暗的空间，让他们可以长时间地不受到太的照，安然地‘生存’下来。”言先生还刻意在“生存”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你杀死了你的父亲，在将你父亲的缚灵‘养’起来的同时，再顺手接过了你那个倒霉的长命爷爷的灵。”

林晴无奈地叹了气，这已经不能算是棋差一招了，林晴所下的，就从来没有落到过言先生的棋盘之上。

林晴不是想狡辩，也不是想挣扎。现在的林晴，已经不在乎棋局的输赢，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只想死个清楚明白。

“虽然不知的情况，不过你们林家的奇怪习俗，也和这个差不太多吧？”

“很荒诞吧？我刚有这个想法时也这么觉得。但这却是唯一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假想。”

“就是你，林雨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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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林腾，却还留在了这个屋里？”

“既然我可以控制鬼怪，那我为什么要找上你？为什么还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你打倒我‘饲养’的鬼魂？”林晴故作平静：“你的假想，也一样有说不通的地方。”

“你说你们家的人，都是父亲死了，变成鬼来折磨儿。但事实会不会是儿的将父亲给杀死，然后将他们的缚灵当初某，或是某武给‘饲养’了起来？”

“听说过这个故事吧？以前有些山村的人，会将上了年纪老人扔到荒郊野外喂狼，就因为这样可以保证村庄不被狼群围攻，还能顺便清除没有劳动力价值的多余人，好让其他人更好地生活下去。”

“你说你的只能看见鬼怪，你却对他们无能为力，会不会事实上你完全可以有能力纵它们的行动？”

“所以，怨亲寻替是假的，父索命是假的，那整件事就都是假的。”

“事实的真相，往往就是这么荒诞离奇。”

“所以我就不禁要想，事实会不会刚好相反？”

所以，当言先生的脚一迈林晴的老屋，他们之间的信任就已经不存在了。

“一个新缚灵的诞生，必定伴随着一个旧缚灵的超脱，这是‘替’的平衡。否则‘寻替’这件事，不变得完全没有了意义？”

“残忍，却有效的生存方式。”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说完。”言先生淡淡一笑：“我还没有说到三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那件让你离开这栋老屋，之后又遇上我的事。”

“可以用来见鬼，也可以用来释放气。如果学会控制气的释放，纵一个生前本就与自己熟识的鬼魂，也没有那么困难。如果那些缚灵濒临崩溃和转变的边缘，你还可以用足够的气让他们保持形态和意志，就像你现在的一样。”

“而且，如果真的是找替，林龙就不会真的动手杀你。他只会折磨你的神，因为如果你不是和他一样上吊而死，那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