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林晴松了气：“那坏消息是什么？”

凑巧的是，言先生就认识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古不化的家伙。

“…这右半边好像是个‘俞’字，不过这左半边像是人的笑脸一样的字，我就不认得了…”林晴费了半天劲儿，还是没认来。

，看得林晴一雾。

“姓‘谕’？百家姓里怎么还有姓这个的…”林晴狐疑地看着言先生问：“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认识他？”

看这字的笔迹，这纸钱不像是工厂品的，倒像是人手书写的。

林晴被言先生问得一愣，他确实没想到这个问题。

林晴咽了一唾沫，颤声问：“你的意思是…她，她也变成了…”

林晴不认得，言先生却认得…事实上言先生不认得的中国字，还真没几个。

“啊！”伴随着林晴惊讶的尖叫，相框的木架和玻璃立刻在地上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这是小篆的“建武”这是模仿汉代古币的纸钱。

现在这个繁忙的年代，人们应付自己还来不及，又有多少人会这么兢兢业业地自己动手纸钱来凭吊逝者？即使有人会，其中又有多少人知这最古老纸钱的制作方法？

“坏消息就是，你是被人超度了，而且是被这个人超度了。”言先生说着，将找到的“东西”递给了林晴。

这纸质，加上这写法，如果言先生没有看错，这是中国最老的纸钱：蔡莫烧慧娘用的汉纸钱…俗语中常提到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中的“钱”指的也就是这纸钱。

“真是秀才只认半边字，这半边是汉隶的‘言’字。”言先生慨万千：“这是一个‘谕’字，就是替你‘送灵’者的姓氏。”

虽说无巧不成书，不过也不能这么巧吧？

言先生非常不愿意相信自己想到的事，但他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想法。

言先生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而他的手，也停下了翻找的动作。

又是一张纸，又是一个林晴不认识的，歪歪扭扭的字。

“玩这么老的把戏？”林晴没好气：“我最近坏消息听得够多了，先听好消息吧。”

“你什么？”林晴瞪大了疑惑的双：“她都已经死了！”

“不用费力‘开’了，这里连鬼的影都没有…虽然这句话放在这儿好像有些别扭。”言先生一边将玻璃碎片和木屑扔到一旁，一边说：“她的灵魂不在这儿，不在那儿，连一痕迹都没有留下。”

“要么怎么样？”林晴忧心忡忡地问。

这样想着，言先生忽然伸手抓起林雨的照片，用力摔在了地上。

“是啊，她已经死了，十九岁便已经红颜薄命，命丧黄泉。”言先生蹲下了，在遗像的残骸中找寻起来：“但你看到了她的缚灵了么？”

“不可能。”言先生脆地否认了林晴的设想：“才三个月，缚灵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变成地鬼或是怪，所以你的要不就是聪明到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替的笨，要么…”

他已经找到了那个他并不想找到的东西。

“好消息是，你的没有变成会吃弟弟的恶鬼，她确实是被超度了。”

“要么就是她被人给‘送灵’…也就是被超度了。”言先生站起了：“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我还真希望我不认识他。”言先生似笑非笑地叹了一气：“没想到谕家的人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