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言先生一下来了兴致：“听你的意思，你还能分辨什么是鬼魂？”

林晴非但聪明，而且很漂亮。他笑起来的时候小脸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很有去亲一亲的冲动。

言先生当然已经明白了林晴的小九九，但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他还是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一般来说，人的睛会由三颜组成：白的白，角和虹所组成的瞳仁外圈一般呈浅褐，而瞳孔的颜则银人不同而各异，像亚洲人则一般以黑居多。

一双睛，两个瞳孔，两颜，同样地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发动言咒的时候，言先生的左就会发生变化。

言先生没有开，只是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托着下，像是看术表演的观众一样，等待着最后谜底的揭开。

不过言先生的睛不一样。他的瞳仁外圈颜很，得几乎看不到其与瞳孔之间的界限，就好像在言先生瞳中，只容得下黑。

小孩、情侣和上班族，这似乎风不相及的组合，被林晴的三次指联系到了一起。不过从始至终，小男孩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言先生，似乎在用神对他诉说着一些什么。

这个小鬼还能变什么我想不到的样来？言先生歪着，看着林晴的笑容，那好斗中间杂着一丝好玩的个又开始隐隐发作。

我确实不排除这可能。”言先生坦然：“因为就我的经验来讲，男孩儿过剩的妄想能力，要比已死多年的亲人‘诈尸’听起来靠谱很多。”

“不，不是诈尸，是鬼魂！”林晴更正：“我可以理解你的质疑，不过请你相信我，什么是僵尸，什么是鬼魂我还是分得来的。”

言先生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林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言先生显然没有和姜华一样的好，他只在乎这个笑容有什么意义。

从言先生的瞳孔，散一如翡翠一般的碧绿的光芒。

言先生张开这一绿一黑双之，同样环顾了整个餐厅一圈，目光同样落在了林晴曾指到过的胖小孩，动作越来越不堪目的情侣，还有正在大呼控制自己张情绪的上班族上，良久，言先生无奈地叹了一气，再次闭上了睛。

林晴瞪着他那双灵灵的大睛（言先生从没想到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男孩的睛），带着三分稚气和七分定地了。

“那，你不会…”言先生又了一气，才最终吐了他自认为疯狂的猜想：“你不会真的有吧？”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效果，没有爆炸火焰，也没有红的X线，甚至都没有什么颜上的变化，还是那么平实的棕底黑瞳。

林晴眉一皱，困惑：“是啊，为什么你要这么惊讶？有那么不正常么？”

林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先环顾了整个餐厅一圈，指了指旁边桌上那个吃得满嘴油的小胖，接着指了指正在靠墙角的座位上亲亲我我的年轻情侣，最后他的手停止了移动，指向了坐在大门旁的中年男，这个西装笔的男人像打摆似的颤个不停，时不时地还挽起袖看手表，样显得十分焦急。

之后，言先生用那已经恢复常态的双上下打量了林晴好半天，才摇着，苦笑着问：“你是当真看得见？”

听到言先生这话，林晴忽然笑了。

林晴当时离言先生和那个什么彼得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所以他当时并没有看清，没有看清发动言咒时言先生的睛。

那是一有如鬼火一般的惨绿，在黑的瞳底若隐若现地闪动着。

如果言先生真像自己当初听到的那样，是个可以通过言语的力量，通晓的人，林晴相信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一藏幽冥的鬼火，一如无底的黑。

过了约摸半分钟，林晴长叹了一气，整个人似乎一下轻松了下来，接着他便重新张开了双。

“开”

林晴并没有说话，在收起笑容之后，他便闭上了睛，神情一下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虽然没有在中念念有词，但这不是和言先生施言咒之前的预备动作有些许的神似？言先生皱了皱眉，忽然有不详的预。

而现在，林晴和言先生只有一桌之隔，他可以和每一个与言先生订立约契的“客”一样，看得是那么清楚，那么让人骨悚然。

林晴忽然想到了“动世界”里曾看到过的野狼，它们的睛在夜中也会发这样的绿光，据说被狼的凝视盯住的猎，会不自觉的双脚发，丧失抵抗的能力。而林晴自我觉和那只狼之下的小白兔心境一定颇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