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该你了，帮我把窗锁开。”冥曜拍了拍前的玉扳指。

“要不要我去现场看看。”怀素在玉扳指里待得时间长了觉得有闷，就决定找事来一下。

老婆自杀老公却有一如释重负的觉？冥曜皱了皱眉。“看来要去停尸房看一下，是不是昨天的那个女人。”

“小玉，小玉？”冥曜叫了几声，怀素却没有什么反应。

“贴哪不是贴，反正贴上了别人又看不到，别那么多意见了，一会快给我开窗，这两张疾行符我用地摊上买的朱砂画的，不纯，时间长了就不好用了。”冥曜并不想告诉怀素肩膀上有伤的事，免得她又大呼小叫的要给他毒。上次让怀素掉，尸毒没掉反而疼得更厉害了，所以冥曜决不再相信怀素自称的医术明。

放下照片，冥曜沿着血迹走到了浴室，推开门，一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整个浴室的白瓷砖地面都被血染红了，墙上还有几似乎是溅的血滴。那女人应该是在这里割腕自杀的。冥曜蹲下来看了看地漏，应该有不少血到了下里。

蹲下了鞋的鞋带，冥曜抬了一只脚踩在了楼墙上试了试，还不错，站的住。就这样冥曜弯下，从楼墙上直直的“走”到了402的厨房窗前。

“黑法的味。”怀素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

“哎呀，反正你被玉扳指困在里面，叫小玉还亲切。”冥曜不理会怀素的抗议，拉开窗钻了去。

应该就是她，虽然昨晚急着救小萌只是匆匆的一瞥，但冥曜对自己认人或是认鬼的能力很有信心。

既然是自杀，那女人割腕之后为什么又要爬到客厅里呢。冥曜很迷惑，浴室里的血很多，理来说一个人已经了这么多血早就应该昏迷了，为什么会有血迹延伸到客厅呢。

“什么味？”冥曜看着空白的天板，并没有看什么来。

反而有让人看不明白的情绪。

“有没有什么发现啊。”冥曜觉疑越来越多了，想听听怀素的意见。

“怀素小？”冥曜试探的叫了一声。

警车和救护车闪着警笛离开了小区，那男人因为要笔录便跟随警察去了警局。人群慢慢散去，毕竟看个闹还可以，谁都不愿意在刚死过人的地方多呆，怕惹上晦气。

“不用，等下警察就走了，我和你一起去。”冥曜转过离开了楼，来到楼后的草丛里。

“贴在后脑像个僵尸一样，你贴在背上不就行了，反正这里人不多，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怀素似乎对冥曜的不修边幅意见很大。

“他有一如释重负的觉。”怀素小声的和冥曜说。

“你不觉得血实在是有太多了？”怀素从玉扳指里面了来，飘到了浴室的天板上“而且这里有很奇怪的味。”

冥曜拿起放在电视机旁的照片，照片里，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抱着男人开心的笑着，看得这个女人很他的老公。

冥曜低下，两条眉皱在了一起。“看来真的要去警察局的停尸房看看了。”

冥曜住在2号楼，和4号楼中间隔了一栋，小区的几栋楼型都是一样的，所以冥曜对房的布局很熟悉。

“怀素怀素，叫我怀素，我不要叫小玉那么土的名字。”怀素很不情愿的从扳指里伸手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穿过了塑钢窗的玻璃轻轻在窗锁上一挑。

“哼，嘛。”看不见怀素但是单从声音就能听怀素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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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了，该我活了。”冥曜从兜里掏三张黄的符。一张贴在后脑，两张张贴在脚底。

屋里并没有很多家摆设，客厅的墙角对放着几只黄的纸箱，看来两个人搬来时间并不长，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片长长的爬行的血迹延伸到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