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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眼帘垂下好一会儿,才慢慢敛去脸上怨恨的表情,回过头来望向屏花。
屏花小心翼翼地觑着她仍不甚好的脸色“秀姿姑娘,我找到几位可以进凌云院主楼寝房打扫的婢女,其中一个告诉我…”她有些迟疑地顿佳。
“说吧!”秀姿咬牙。见屏花的表情,她便知她带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婢女说这段时间以来,那个季月菱夜夜睡在爷的寝房里。”秀姿脸色一变“她怎么如此肯定?”
“她被派去打扫爷的寝室已有很长一段时间,将以往爷起床后床铺的样子与这段日子相比,马上一清二楚。”屏花依照那婢女所言,一字不漏地重复。
秀姿怔了一下,脸色又变“她倒是观察得真仔细!”她一哼,唇边泛着冷笑。
这么长一段时间,爷连一次也没来找她,又没有迎新妾入府,她心中早已起了怀疑,想不到事实果真如她所猜想地那般令人不能忍受。
她早就怀疑爷为什么会破例收一个厨娘为侍寝,除非爷非常地喜欢、中意她,才会为她破例…而今看来,那个季月菱果然不同于其它被爷看上的女人,也绝非是爷一时兴趣所致。
“秀姿姑娘…”屏花犹豫地看着一言不发的主子。
“那个…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秀姿眼中恨意乍现又逝“什么也别做,只要继续留意凌云院的动静即可。”她淡声吩咐“除了你之外,其它人都不能知道这件事,懂吗?”屏花连连点头“屏花绝不会说出去的。”
“记得就好。”秀姿轻哼“把茶端过来。暂时别打扰我,有些事我得好好想想。”是啊!有些事她真的得好好想想,再合计合计…时光匆匆,日子又向前推进了一个多月,气温慢慢回暖,寒冷的冬季已至尾声,而浚炎对季月菱的宠爱,似乎也随着天气转暧而有加温的趋势。
可惜好景不长。这日琰王府来了一人求见浚炎,而这名不连之客硬是扯断了浚炎心底逐渐对季月菱筑起的柔情之纲──“你想在我琰王府里找一个叫作季月菱的女人?”浚炎端坐主位,深黝的眸子微微起,看着登门求见的人──杨允明。
“是的,王爷。请王爷通融。”杨允明躬身,俊秀的脸庞因慑于浚炎周身所散发的气势而浮现一丝惶恐。
“因何找她?”淡炎撇撇嘴再问。“呃…她是下官的…未婚妻。”杨允明声音惶恐,透着一丝心虚。
“是吗?”浚炎眸底霎时翻腾起异样的波涛,目光灼灼射向他。
“是、是的。”杨允明登时被他强烈的目光所慑,一丝冷汗由额边淌落,心中不禁有些后悔来此。
他是知道十一皇子的脾气并不是很好,但他想只要放低姿态,向琰王府索讨一个“下人。”又有何难?谁知十一皇子何止脾气不好,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严酷强烈气势,简直就让人无法承受。
“琰王府奴仆多不胜数,我不可能尽知每一个下人的姓名!”闪动异芒的睥睨向杨允明,浚炎平淡的语气中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压抑。
“可…可王爷应该知道她的。”杨允明悄悄觑着面无表情的浚炎“据『天香阁』的老鸨说,季月菱正是被王爷赎身带走,所以下官才会斗胆登门相询。”他小心翼翼地说着。
原本他并不知道奉父命娶进门的妻子非原定的事家大女儿,之后因季玉葶骄纵任性,两人在新婚期间便频起勃溪,终于在一次争吵中,季玉葶愤而道出真相,他才明白她是季家老二季玉葶,而非原定婚配的老大季月菱。
由李玉葶口中得知季月菱已入妓院,他本没有兴趣相寻,奈何此事后来被父亲大人得知,他被逼着追查季月菱的下落,谁知追查的结果颇令人感到意外,于是他才会大着胆子上琰王府要人。
浚炎扬眉“数月前我的确顺手由『天香阁』带了个女人回来,你要找的就是『她』?”杨允明迟疑一下,然后点点头“是的,王爷。”应该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