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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瞳是属于她已等了一晚的主子浚炎,他强恣掠夺的吮吻已让她不甚清醒的意识更加混乱起来,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他那高明的吻功及在她体侧抚弄的手掌,很快便让她的身躯变得软弱无力,再也分不出心思来多加思考,一股不知名的热气由她的胸腹间缓缓泛了出来。
她的滋味出乎他意料之外,比他想象中更加甜美,让他意犹未尽,对她一吻再吻,探索过她口中每个角落,尝遍她甘美的馨香,毫无遗落地掠夺殆尽…在察觉到她逐渐瘫软的反应后,他转而吮上她柔嫩的颈项,烙下点点痕迹,并一路朝她的胸前滑下…另一方面,他亦毫不客气地将自已炽烫坚硬的欲望抵在她双腿间的柔软处缓缓磨蹭起来。
直到他的唇碰上阻碍的衣料,他才暂时打住动作仰起头,大手不耐地伸到她的胸前,开始拆解“碍事。”的衣物。
他暂时停下攻掠,让她在喘了一口气之余也寻回一丝理智。迷蒙的眼眸倏地瞪大,对上他悬宕在她上方、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心头一惊,顿时察觉到自已是躺在床上,于是身躯一绷便要由床上跳起,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她疑惑的眼眸向下一瞥──“啊──你…你做什么?!”她没看错吧?他…他竟然在脱下她的衣服?!
看她一脸惊骇,搞不清楚状况的呆憨模样,浚炎焚着欲焰的眸中也忍不住被逗出一丝笑意。
“这还用得着问吗?你不是已经看见我正在脱你的衣衫?”他唇角有着狂肆邪恶的弧度,大手动作不停,毫不客气地扯下她的外衫。
“啊──。”她再次惊叫,一双小手紧紧揪住内衫襟口,满眼慌张,小脸涨得通红。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啊。”她的内衫又被他有力的大手扯落甩开,害得她更加惊慌失措,结巴不成句。
“脱你的衣衫,自然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呀!你不明白吗?”他暂停手上动作,俊眸带笑地睇着她。
她有趣的问题及慌乱的表情勾出他更深的笑意,让一向在床第间很少与女人交谈的浚炎,心中升起一股逗弄她的兴致。
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眼下这个女人确能轻易引发他发自内心的愉悦,这是有过无数女人的他从未料想过的情形。
“我…”季月菱小手抓住上身仅余的肚兜“我不明白…脱、脱衣衫就…就可以成为…真、真正的女人?”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一段话愈说愈不顺,也愈来愈小声。
以往在李家,因亲娘早逝,而二娘又不理会她,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告诉过她有关男女之间的事,所以她对他暧昧的话语完全不能理解,自然也不会明白闪耀在他眼底的异样光芒所代表的男性欲望。
“不脱衣衫怎『办』得了事?”浚炎炽烈的眸光定住她,低嘎调笑。
看来她真是不明男女情事,单纯得很…季月菱一呆,一方面慑于他眸中奇异魅人的芒光,一方面心下仍是一团迷雾,完全不理解他话中之意。
她知道男女有别,也知道不能随意在男子面前做衣露臂,可他所说的“办事。”…到底是“办。”什么事呀,她怎么也听不懂…只觉得他的眼眸像一湖泛着漩涡的深潭,就要将她卷进去般,让她感到一股不知名的害怕…呃,或许不能说是害怕,总之他的眸光让她感觉很奇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