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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人才是最可怕的(2/4)

什么,正纳闷不已,见何健飞像只猫般蹿了来把门关上,吓了一:“你找死吗?什么像贼一样溜来?”何健飞忙“嘘”了一声叫她安静,轻声:“陈老伯睡下了,你少大惊小怪的。”田音榛没好气地:“你过来什么?”何健飞坐在床边笑:“先亲一个再告诉你。”话还没说完,田音榛一个大枕已从上狠狠砸下:“你到底还要耍什么招?”何健飞被压得“哇哇”直叫,忙讨饶:“难你不想知那相片上有什么不妥吗?”这一句确实挠到了田音榛的。只好放了何健飞起来:“如果是虚张声势,我决不饶你。”

何健飞拿起那张学生会的相片:“我初看这张,见下面写着‘大年初一’四个字,就觉得有不对劲。且不说大年初一正放寒假,没有人来照相,我们那里一二月间天气仍算寒冷,大衣服是要穿的,我见这相片上都是装装束,上薄了很多,便想一定不是在节前后…果然是在三月底才照的。陈老伯已经确认了,这四个字是张君行的手笔,那么,张君行在新过了一个月后仍在相片上写上‘大年初一’不是很反常吗?而且最让我起疑心的是,就在张君行分发相片十多天后,他就倒毙在冤鬼路上。这不能不使人怀疑这张相片与他的死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试想一下,他孤立志解开冬蕗之谜,与鬼界打,不是法术界中人本便有一定风险,如果他知自己有可能遭遇不测,又不舍得自己辛苦探来的成果消失,一定会采取某方式留下暗示,就像真阿一样。而且那‘大年初一’又是用铅笔写的,与前面正中的钢笔题词字显得格格不,更使我相信他是有意这样的。”田音榛:“我也想过这个,但可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可能是随手写错的,或是当成是新送人也说得过去。”何健飞笑:“从来没听说过拿公家的东西当过年礼送人的,都像田小这样想,线索就全没了。”田音榛怒:“你还好意思说?偷偷摸摸来还装成一副会发生大事的样,若是这个疑,我和李老伯早就知了,又不是瞎,那么四个大字会瞧不见?”何健飞笑:“你们顾着字和人,自然忽略了其他东西,不过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这还要谢沈放前辈照得这么清楚。”

何健飞的话,似乎在说沈放在照相时还照到了别的一些东西,田音榛忙拿起相片细看,半晌才:“唔,孙中山铜像的颜好像比较浅。”何健飞:“废话,那时是新铸成的自然好看一。算了,这个东西真有隐蔽,我指给你看吧。”说着,指着相片左边最偏的地方:“你瞧,这是什么?”田音榛:“一棵树啊,没什么稀奇的。”何健飞提示:“注意树旁有什么。”田音榛凑前去努力辨认了半晌,才:“好像是有的东西。是什么来着?”何健飞拿一个放大镜给她:“你用这个看就清楚。”田音榛依言接过一看,失声惊呼:“是发,一缕发!”何健飞急:“轻声,别吵醒了人。”田音榛只觉发麻,全也有变冷了,颤声:“有…有东西躲在那树背后?冬…冬蕗?”何健飞气:“蕗你个!冬蕗已是鬼,他那只是普通相机,就算当时冬蕗真的躲在那里,他能照来吗?”田音榛一听不是冬蕗,心里才安定下来,吁了一:“那是谁呢?施婷?”何健飞摇:“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想君行那么优秀,人又长得不错,岂能没有别的女生倾慕他呢?还有,张君行死的时候,向天长呼了一句:‘这个小气的女人’才死去。他是在说谁呢?”田音榛不以为意:“这次肯定是冬蕗,他跑到冤鬼路是要解开冬蕗之谜,多半是他去劝说冬蕗时被她的鬼样吓坏了。”何健飞:“不对吧?他和冬蕗并不相熟,一个是鬼,一个是人,哪有什么往,恐怕另有其人。再说了,就算他是骂冬蕗的,也不应该用小气这个词,冬蕗并没有亏欠他什么啊?”

田音榛心里咯噔一下,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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