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师父在山上修炼。这山的名字嘛，师父说不能对人说，所以我不能对你说，就称作某山好了。”何健飞眉稍微皱了皱。“那时我才5岁，可是记超群，天资聪颖，不要说什么《德经》，诸百家都倒背如，人又生得英俊潇洒…”何健飞再也忍不住了：“前辈…”老：“我不是自夸，我不事先跟你说一下，你等下诬蔑我说的不是实话，说什么‘一个小孩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我不是百莫辩了吗？”见何健飞又要声，忙：“你别说话。这样会打断我的思路，让我记不起来的。我讲到哪里了，对了，英俊潇洒，我那时的确是很英俊潇洒，比你现在还英俊呢。”见何健飞脸越来越黑，看就要发火，忙接：“说正事了，说正事了。有一天晚上，我见师父夜观天象，这一观啊就观了一个通宵，不曾合，我早上起来便见师父满血丝的跟我说：‘徒儿，西南发生大了，我们要赶快去，否则死的人会更多。’我什么都不懂，只是跟着师父收拾了行李，那时没有火车也没有汽车，师父又不喜坐车，两个人就这样向着西南方一直走啊走，夜里只休息两三个钟，走了三天，我的都快断了。终于，师父说了一句‘是这里了。’我抬起来，原来前面是一座大山，样平平无奇。可是里面弥漫的气氛极端诡异，那些树啊草啊好像都不是绿的，而是紫红的，散发着一恶臭，山里没有风，很，而且我老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旁边动来动去似的。后来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师父，师父停下来看了一下那些树叶和草，说没错啊，你看。他找来一大树枝，拨开一片草丛挖开的泥土，顿时我吓得往后十几步，跌倒在地上哇哇大哭。你下面埋的是什么？嘿嘿，不错，下面是尸，不过不是一，而是几十、几百、几千，层叠在一起，有的脚压断了另一尸的手，有的不见了，每尸都形状恐怖，上着一粘稠的黄，脸上血模糊，很多苍蝇在死命地叮着…唉，不说下去了，我现在虽然见多了这些，不怕了，可是晚上还常常这噩梦，被吓一冷汗。”老叹了一气，脸凄楚之至。何健飞初时还有诧异，很快就知老是想起死去的师父，所以心里难过。

“我们来到这片空地，我放随梦包，提醒师父摆香案，师父摇摇手说不用，‘唰’的一声了那把宝剑指着天大喊：‘厉鬼，倘若你是血男儿，便来和我说话，别缩乌。’一闪电猛地击在我们前面，霎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我知那剑是能引闪电呼雷鸣的，也不太害怕，料想那厉鬼一定是被我们这阵势给吓呆了。哪知周围传来惨惨的冷笑：‘臭士，拿这烂剑来吓我吗？我早算到你要来了。你待要怎地？’我师父怔了一下喝：‘你见到我还敢这么气势嚣张，当真是鬼够了。’那声音哈哈大笑：‘臭士，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自信打得过我吗？’师父怒：‘没打过怎么知？就算打不过，难我们法术界中人会怜惜自己的生命而忘记降妖除的天任吗？’那声音嘿了一下：‘天任？你敢说你这次行动也是符合天意的吗？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才是天理。我存在于这个俗世上，才是真的天意。你们有这许多本事去镇压我们的兄弟，为什么就那么吝啬不肯施一力气去镇压那些杀人的官兵呢？’师父

老顿了一下，又接：“师父见我吓成这样，脸有愠，说：‘从小便这般怕三怕四，以后可怎么得成大事！’师父向来都是温言对我，不曾对我说过一句重话，那天他的脸的确很可怕，我当即住了哭，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师父看着那些尸怔了半晌，叹：‘罢了，让你小小年纪来这里的确是不应当，但天意如此，有什么罪愆由我一力承担便是。’说完对我：‘起来罢。’我怯怯地跟着他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这次走了不到一天，就看见一座小城，那城砖的颜也和山里的草木一样，紫红紫红的，是那不祥的颜。师父欣：‘希望还来得及。’我们走城里，顿时吃了一惊，里面街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尸，真的是尸积如山啊，腐烂的恶臭飘在上空，到都是空房，里面的家七八糟倒在地上，看不见一个活人，师父的脸又变可怕起来。他不发一语，站在街上只是沉思，喃喃：‘全都死光了？天啊，这叫我怎么理？天理都不容啊。’我以为他担心打不过那厉鬼，就劝：‘不如我们去叫些伯伯叔叔，等他们来了我们再打。’师父怒：‘你还嫌死的人不够多么？’我从没见师父发火，吓得当场住了声。师父又想了很久，好像终于下定决心：‘不了，我去会他一会。反正有这孩。’他看了我一，不知怎地我全竟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