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无休止枯燥的问话，冬蕗惊人的仇恨，那一双血的睛，都让何健飞无法平静下来。他看了一下报纸，什么都看不下去，于是看外面的景，可是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的作用，那些快速向后移动的树木看起来竟然就像走在冤鬼路上。何健飞脆闭目养神。田音榛见他自从上了火车就一言不发，自然知是什么心结，此时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在旁边着急了一会儿，见他闭上睛打算睡觉，怔了半天，知劝也劝不好了，无奈，只得拿自己整理来的冤鬼路资料来看，反正火车到五台山的时间还早，一来可以消磨时间，二来可以发现疑也说不定。轰隆轰隆的声音不断地响着，郁闷的气氛渐渐在火车车厢散开，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因为让车的关系多次无故临时暂停，车上有人开始不满起来，抱怨、谈话、猜测、问答的声音开始杂地充斥着整节火车。田音榛放下手中的资料，望望周围烦躁不安的人群，轻轻地叹了一声，这自然逃不过名为睡觉实则闭目养神的何健飞，他一下坐了起来，对田音榛：“发现什么不对劲了？”田音榛给他吓了一大，笑：“好你个何大帅哥，原来一直在假装睡觉，我可被你骗苦了。”说着扬扬手中的资料：“看了两个小时，终于看端倪来。我整理了几个大疑，希望对我们的搜寻有帮助。”何健飞笑：“我刚才想了两个小时，也想不少大疑。”田音榛拍掌笑：“正好，我先说，看看跟你想的符不符合？”

见何健飞，田音榛开始掰着手指说：“第一，冬蕗之死的嫌疑。据传说，冬蕗是因误诊为癌症而自杀。这已经确信是错误的。如果这是冬蕗的真正死因，那是医生的错，而不该归咎于班里的同学。因此推第一个疑，冬蕗是因其班里同学而冤死的，但是她扭曲的死因是谁传来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当时的人这么相信呢？第二，阿的死。包括冬蕗在内，班里的二十三名同学都是自杀而死，惟独阿的死法与其他人不同。从警察局的态度和李老伯的叙说，可以看当时人们都认为阿是他杀，从现有的资料看，阿施展三护之术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他不可能自杀。因而有了第二个疑，为什么全同学都自杀，唯独阿却拼命想保住自己的命？是否因为阿保命的失败才导致其他同学不得不自杀？第三，阿行动的时间。据看门的阿伯说，阿晚上两三去过一次，李老伯的叙述中并没有提到阿死亡的时间，这可以看，当时法医鉴定报案的时间距离阿死亡的时间不远，所以照一般人的习惯省略不讲。但阿回来的时间李老伯也没有提及就很奇怪了。因为这对于推断阿在宿舍事的时间有重大意义，不可能因为什么习惯而省略了，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明的李老伯也没有去注意这个时间呢？这是第三个疑。”说完，一双亮亮的大睛打量着何健飞，等着他那边的回应。

了！住手啊…”狂风倏然而止。“哐当”是手电筒掉下的声音。何健飞停住脚步呆在那里，在他前，一张熟悉的脸带着惊愕的表情看着他，很惊愕，很不相信地看着他。是学生会小政。两行的粘稠的鲜血从眶里了来，瞳孔因为瞬间的睁大而血丝爆，一个曾经健壮得像的躯在他面前一地倒了下去。何健飞的血从冷到脚，他知小政看的，惊愕的，不相信的并不是他…因为小政那时已经死了！

何健飞正听得津津有味，见田音榛停住了，知已经说完，笑：“我先解答你第三个疑。三护之术你也清楚，只需要有三颗石就足够，假设阿去只是为了找那三颗石的话，那他就无需门太远，也许在门边就已经到了，这样他离开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李老伯不提的原因就在于此，他们注重的只是离开这个事实，从过程来看，这样离开等于没离开，短短几分钟是不了什么事的。这样一反推理，就可以推测阿回来的时间了。现在只剩下两个疑了，好像少了不太好看，我再凑几个吧。”

狂风早已平息，白影也已不见，四周又恢复得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没死过人，没有鬼魅没。何健飞两一，跪倒在尸旁边。生平第一次到自己如此无用，什么降妖伏，什么普度众生？自己学了满腹法术，就是为了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死在自己面前。现在觉心疲累，也不知自己的事究竟是对是错。“冬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对人类有这么大的仇恨？！”何健飞满怀悲愤地向天大叫，回答他的却只有旁边小草起伏的声。

“阿晚上两三去过一次，这是看门的阿伯说的话。如果学校的作息制度一直没有太大变改的话，依据我们现在的宿舍开门时间是早上五半，阿那个年代再早也不会早于五。那么两三的时候阿伯在什么呢？无疑他在睡觉。那么

“凑？”田音榛有哭笑不得：“那你凑的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