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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过钱天佑不过他们信得过紫萱:她从来不胡闹的。
紫萱回到房里伸个懒腰想去洗澡时,碧珠拉着火舞过来扔给她一身男装:“穿上,我们也去瞧个热闹。”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啊,晋亲王和水性杨花都忘了碧珠和火舞并不是上唐的人,而他们更不知道紫萱也不是上唐的人,因而他们认为稳重的紫萱一样会做出极为不稳重的事情来。
“可是…”紫萱依然有着顾虑,看看火舞道:“你是要嫁到上唐的,上唐的有些规矩你就算是再看不过眼也只能忍了,所以今天晚上还是乖乖的…”
火舞伸手就去扒紫萱的衣服:“去他的规矩,姑娘我嫁过来并不是单单嫁一个男人,也是嫁上唐啊;就算偶有什么错,难不成上唐还不要我这个送上门来的媳妇了?姑娘我不相信,所以有什么怕得。”她是真正的爽快人,从来是有什么什么百无禁忌啊。
听得紫萱无言以对,想到火舞的性子也就由她去了:如果那个选出来的男人对火舞各种不屑的话,依着火舞的性子肯定是鞭子底下出孝夫啊——有什么男人是治不住的?她治不住还有雪莲和碧珠呢,实在不必前怕狼后怕虎的。
换好衣服后出门,却在紫萱院门外不远处看到了金乌。
金乌正在一棵树下打转,走得不快偶尔还会停下来,也不知道他倒底在做什么;火舞先看到的扬声叫他,同时跑上前想看兄长倒底在做什么,那树下的土地就被他踏得要发光了。
妹妹的喊声把金乌吓了一跳差点想拔腿就跑,他连忙摆手嘘道:“小声,小声,被辅国县主的人听到…”
“被我听到有什么吗?”紫萱有些奇怪的上前两步高声问了一句。
金乌本来只看到妹妹,因为心急也没有四下张望,现在猛得听到紫萱的话他的脸马上红了,后半句话就这样被他遗忘在脑后,不要是那未完的话,如今他的脑子里什么也不记得了,连火舞也看不到了,连脖子也红了起来,吱唔道:“我、我在看月亮。”
紫萱闻言抬头看看天上,夜空上全是星星根本不见月亮的影子,要知道今儿可是初一呢;她笑道:“金乌是不是想家了?”
金乌急了抬头:“没有我、我…”半晌也没有憋出下面的话来,倒让他的脸更红了;越急就越窘,越窘就越不出话来,越不出话来就越急,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他不敢看紫萱。
紫萱笑着走过去拍拍金乌的肩膀:“没有就好,如果想家就对我们,让雪莲弄几样太阳蛮的吃食给你。对了,跟我们去玩儿吧…”她的话忽然中断在这里:“血,金乌你流血了。”她伸手去抬金乌的下巴:“看看墨大夫回来没有,快”
金乌被紫萱的手拍在肩膀上,身体就是一颤然后全身发擅,继而鼻子就流血了;他却根本没有留意到,眼落在自己肩头的小手上,心也落在那白生生的小手上,然后那只小手就摸到了他的下巴——他的鼻血流得更急了。
在众人一番手忙脚乱下,金乌的鼻子被堵上了,耳朵上压上小土块且要仰着脸,这姿势实在是有些难看,但是金乌不在乎,他晕乎乎的回房了。整个晚上,他的奴仆听着他时不时的发笑。
火舞很懊恼的换过衣服报怨:“让他少吃些肉,都上唐干燥了嘛,看流血了吧?少字”
紫萱一笑指着一栋华厦道:“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