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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推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让肥佬原地休息守候,我先爬进左侧的盗洞中探探情况。这时洞中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有风,气流很强,看来和哪里通着,那便不用担心空气质量的问题了,我拧亮手电筒,伏身钻进了左边的洞穴。这个洞明显挖得极为仓促,窄小难行,一人爬行都有点困难。
窄小的地洞太过低矮压抑,犹如被活埋在地下一般,我凭直觉没爬出多远的距离,便在前边遇到了一双人腿,脚上的鞋子赫然就是我看过的那个,把整个出路完全封堵住了。
我没有灰心,当下按原路爬了回去,肥佬见我爬了回来,便问怎样,通着哪里。我把通道尽头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很是纳闷,难以明白,这难道就是一个死胡同,那打盗洞的家伙,在地下丧失了方位感和距离感,最后死在了这里不成?最他娘奇怪的是我们钻进盗洞的时候,干嘛又凭空冒出来个堵路?
不敢再想,这时候最怕就是自己吓唬自己。我稍微休息了几分钟,依照刚才的样子,钻进了右手边的盗洞,里面是否也被死尸封死,毕竟要看过才知道,这条路绝了再设法另做计较。
我爬到了窄洞的尽头,果然仍是那双吓人的人脚耷拉在洞里,我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眼见无路可走,我只得退回了盗洞的分岔口,梆梆…梆梆…不远处突然有敲击木板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女人压低喉咙小声的说话,很像是半夜无线电台里断断续续的刺耳声。在地下面传来越发地毛骨悚然,把我和肥佬都是惊得一愣神。
我小声说道:操你个肥佬,啥时候学会肚子说话,玩口技了,这招我服了,别装了,会吓死人的。
肥佬也低声说:别他娘的胡扯,这根本就不是我说的话!啥时见你肥爷学过女人说话。我看八成是那棺材钉下面的女人!
我俩在黑暗中呆住了,各自都惊出一身冷汗,又过了许久,那女声和敲木板的动静却又没了,黑暗中只听到我和肥佬的粗重呼吸声。
分岔口处,突然豁亮了一下,有股子凉风吹过来,闻着满像海河水的味道,难不成还有别人在这里的另一头,打开什么暗门了?我赶忙拧亮手电筒,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具大棺材,高高大大的堵在路中间,严严实实堵死了两边墙壁,就上面还有点空隙。
总算有了棺材,我倒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这坑里摆明了就是个盗洞,没有棺材那才叫出邪!这口硕大的朱红棺材在坑中年深日久,没有棺床托着,也没有椁板包起来,就这么光秃秃地已经有些腐烂,缝隙中有不少蛆虫爬进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