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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该怎么说。”罗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肖跃站起来嘿嘿笑
:“那个…要是她们不来看护稻秧不是安看啊?”
“你们俩不怕鬼?”罗宏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越发觉得这俩小子是不是在搞什么鬼了。
郑国忠拍着胸脯站起来说道:“怕鬼?笑话!我们俩堂堂男子汉,伟大领袖**的忠诚卫士,我们俩会怕那些鬼魅魍魉牛鬼蛇神?在**思想的武装下的我们,还会怕这些?统统都是他娘的纸老虎!”
“去去干活儿去吧!”罗宏挥挥手赶他们俩赶紧走。
肖跃和郑国忠俩人嘿嘿讪笑着推着小车顺着河堤往西去了。
罗宏将烟锅在泥台子上种种的磕打了几下,起身拖沓着脚步往村里走去里却在琢磨着如果这件事儿是真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村里坏事没有,好事连连,农作物丰收之后,又赶着种植水稻而且稻秧长的也好…村民们为此劳动积极性相当高,可这件事儿要是传开了的话们该如何想呢?
满心希望着这件事儿是和郑国忠俩人偷奸耍滑耍弄的小计谋,可让罗宏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到女知青宿舍还未进屋呢,就听到了几位女知青在屋子里嘀嘀咕咕的说话中夹杂着俩姑娘抽泣哽咽的声音。
本来女知青晚上看了稻秧,白天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睡觉的。罗支书敲开了屋门走了进去,心想还是问问她们,倘若郑国忠和肖跃在其中搞了什么鬼的话,回头可得好好收拾他们俩,太不像话了。
女知青们看到罗支书了,不等罗支书问话,当场张敏她们三个女孩子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并且哭诉着说什么晚上也不去河堤上看稻秧了。
罗心下大疑,忙问为什么不去啊?这可是全村人都巴不得要干的最轻省的活儿啊。
“南河堤上闹鬼,我们再也不去了,呜呜…”张敏先是哭着说了出来。
起三个丫头还寻思着不要告诉支书,不然的话不但会挨批评,如果全村人都知道了,还会被人笑话,堂堂大城市里来的知识青年,怎么还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呢?可早上从南地回来之后,几个姑娘家在一块儿一琢磨,再一回想,得!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这事儿越觉得太恐怖了,于是别说她们三个在南河堤看秧苗撞见鬼的人,就连两位在北河堤上没有遇见鬼的女知青也害怕了。
毕竟是姑娘家,胆量要小的多,所以几个人越说是越害怕,这天上午虽然都很困,可谁也睡不着了。
罗宏安慰了女知青们一会儿,又询问了一些详细点儿的情况,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女知青们不像是在说假话,那么难不成这事儿是真的了么?想到这里罗宏不禁有些后悔,当初考虑的也太简单了,大半夜的让几个姑娘家到村外田间地头里看护稻秧,这不是明摆着没事儿找事儿么?别说她们见了鬼,就算是没有见鬼,以姑娘家们的胆量,有个风吹草动的,还不得吓的打哆嗦么?
想到这里,罗宏心里便有了打算,这事儿不管是真是假,都得换人了,看护稻秧的这种活儿,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丫头们去干了。所以罗宏说道:“那行,今儿个好好歇歇,晚上也不用你们去看护稻秧了,明儿个,全都去秧苗池子里起秧苗去。”说完,罗宏起身便走了出去,他的心里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