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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悄声,甚至猫着腰来到窗户下面。
虽然没有看到,光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话,就足够他们心花怒放。凤鸾脆生生地道:“你又欺负我了,说好是八个仙人,怎么只说一个故事就完了。”
“说八仙的事儿,可不就一个,你睡不睡,不睡我睡了。”郭朴是带着笑谑。凤鸾听入了迷,犹有不甘心:“我再给你扇扇,你再说一个吧。”
郭朴笑眯眯:“你再亲我几下,我才说。”郭有银掩口和妻子互相一笑,两个人觉得下面不可以再听,猫着腰退回来,郭有银捶着自己的腰:“不是年青时候。”见妻子反倒不捶,在她腰上捏一把:“你还是当年小细腰。”
“小蛮腰,你儿子说小蛮腰才叫好。”郭夫人和丈夫开玩笑,引来郭有银一声叹气:“他就是吃这爱看书的亏,不提了,”
郭夫人不爱听,抢白道:“他不爱看书,哪里会说这么多故事哄凤鸾。”郭有银又笑起来:“也是,这两个人说得有滋有味儿,夫人,”他眼睛亮起来,人也精神起来,一把拉过郭夫人同她咬耳朵:“你还不老,或许你还能生。”
“我还能生什么!”郭夫人这样说,郭有银不管不顾拉她回房去,步子轻快地和往日一同。
夫妻两个人回房去,第二天郭夫人才喊凤鸾过来,慢慢告诉她:“铺子上要用钱,还是家里出。”
凤鸾难得的固执起来:“不,母亲,铺子上的收支,全自己做平。”郭夫人眯着眼睛笑:“我的儿,你不愧也是生意人家出来的孩子,我知道你说得有理,但这一次,你听我的。”
凤鸾没有办法才答应,郭夫人不让她走:“我让人铺子里送点儿药材来,是厨房上炖的好,还是你自己的丫头看着炖。”
“母亲,我没有生病,”凤鸾诧异无效,郭夫人还是笑逐颜开:“不生病也要用,听我说,你和朴哥都要补,朴哥是吃得不多,你呢,要多吃。三七红枣桂圆,全是好东西。这天热,我让人桂圆改成银耳,你记得吃,千万别亏了身子。”
饶是凤鸾再不懂,也弄了一个满面通红。这样也不是办法,她索性抬起头低声道:“我和公子说,再过一阵子再…他还没有好,一夜睡不到几个更次…要再过一阵子,”
“好好,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过就是说说。”郭夫人心里恨不能立即他们就圆房,可也知道自己儿子身体不行。
她只是旁敲侧击,请顾氏对凤鸾说,并没有紧追不放,就是担心郭朴还不行。但做母亲的心紧迫,又不明白儿子到底能不能,又要来上这一通话。
凤鸾出来,一个人臊得全身都热起来,怕回去郭朴问出来,沿着长廊走到园子里去看荷花。荷叶亭亭露出尖尖红苞,一旁传来尖叫声:“陈婆子,你又要打人!”
凤鸾转身去看,见池子另一边,陈婆子手举扫帚愣在当地,在她面前有一个人不甘示弱也举着扫帚。
陈婆子今天犯迟钝,挨了一下子还愣着,凤鸾见打了她,忙走过去。没有到近前,听陈婆子念叨着:“为什么要打人?”
凤鸾扑哧一笑站住,见另外一个人放下扫帚搔头:“原来你不是打我,那我和你陪不是。”凤鸾怕惊了他们,没有再过去。
过一天凤鸾回家,天热坐着小竹轿。经过毛家酒肆门前,见门板紧闭,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典”字。
旁边的铺子开着,人来人往,毛家铺子门前有几只母鸡在啄米,不知道是谁把这里当成养鸡场。
凤鸾难免为毛元伤心,又暗自痛恨毛掌柜的。想想汪氏那么坏,还如毛掌柜的狠毒。轿外是长平,凤鸾问他:“船夫的家眷可上堂去过?”
“去过,邱大人要定她们的罪,”长平说到这里,凤鸾扑到轿窗上问:“几时的事,怎么我不知道?”
轿内半现出凤鸾的焦急面庞,长平陪笑:“邱大人来问公子,公子说律法当头,理当从之。”凤鸾咬住嘴唇:“这,可是她们也是不知道,可是她们…”
长平没有说话,面上的笑容如在远山般飘渺。凤鸾知道说也无用,一个人着急一会儿。轿子到周家门前,见哭哭啼啼跪着船工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