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轻泣着。
在这样时候,她依然有话回,泣不成声地道:“丫头们不好,我只想知道什么不好?”郭朴哼了一声,曹氏也拼了,依然凄然:“要是怪我不好,把我打死了吧。”
郭朴还是阴阳怪气:“或许有那么一天。”曹氏是趟一趟路,碰到这种回答她吃了一惊!见郭朴眸子看过来,带着说不出来的讨厌,原本讨厌他的曹氏没了主意。
“去吧,忙你的,好生着不要再惹我生气!”郭朴还是心平气和中带着阴阳怪气,这阴阳怪气从何而来,曹氏捉摸不定,无奈出来。
莫明其妙失了原本的体面,曹氏提心吊胆出来。见车还有,坐上来把车门紧闭,才伏下身子问雪梅:“见到腊梅没有?”
“快别说,少夫人早饭我就出去,家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和昨天一样。今天我去寻熟悉的管家,给他银子要看看腊梅。管事的对我带理不理,我跪下求他才说还口气儿。”雪梅急出痛泪来:“少夫人,要救救她。”
曹氏低头无法子:“这样吧,写信让我父母来,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她来到就对郭朴抱定不冷不热的态度,房中有三个,肯定另两个要争宠。日子过得也算顺心,直到昨天出了事情。
铺子里管事的态度依就,曹氏捏着小心,一半儿想腊梅,一半儿想自己。她本是个聪明人,也知道自己很聪明,不然不会又想和程育康分,又想着要见他。
“少夫人,昨天城里来了几位丝客人,有两个看过货还在拿主意。一个发到山东,一个发到洛阳,您要不要见一见?”管事的和平时一样回话。
曹氏屏气凝神垂下眼敛,郭家母子有这么好?自己跪了一天一夜不肯松口,郭夫人半句抚慰也没有,铺子里还让自己管事?
她及时的稳住,带笑道:“去问汪氏少夫人要不要见?”管事的吃惊神色一闪而过,看上去不像作假。曹氏心中松快许多,家里发生的事情,管事的还不知道。
“是,”管事的恢复自然,出去不久回来:“遇到夫人,夫人让我带话给您,侍候公子要经心,料理铺子要用心,原先怎样还是怎样!”
曹氏站起来听了,心中如一团乱麻。见管事的巴巴候着自己去见客人,曹氏很快明白理清楚,自己不能去!
如果真是东窗事发,自己再出一件事情,这里是郭家的天,是郭家的地。曹氏马上有了主意,满面春风正要走“哎哟”一声险些摔倒在地。
手扶着桌子站起来,雪梅不明就里赶快来扶。管事的很担心:“少夫人,您怎么了?”曹氏只是哎哟,面露痛色:“我肚子痛,我…”人斜斜摔在雪梅怀里。
片刻后汪氏得到消息,略想一想就明白了:“这个人精乖的很,她怕做错事情就装病。”七巧倒很喜欢:“她病了正好,那去洛阳的客人咱们自己去见,还有山东的那个客人,昨天看货说得好,不知道今天付不付定银。”
身边没有别人,七巧低声道:“邱掌柜说了,您只不压价,他那里就能成。晚上有船当天装上当天走,再查不出来。”
“怎么能查到我这里,我并不去。”汪氏意态悠闲,还不知道七巧的小动作被深恨她的兰枝发现。
换了别人不会看出来七巧对邱二的两次笑,兰枝事实也没有看到七巧的手势,在比划郭家给的价码儿。
兰枝太恨七巧,她只盯着后背影儿,又有直觉,就这么相信了直觉。
外面有车备好,汪氏故意喊上一个管事的行到门外,步子拖一拖不放在心上:“这客人要多少货,小生意你也知道咱们不做。”
管事的也犹豫不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共五千两银子的生意,赚头不过一千五百两。”汪氏眉头皱起,俏丽容颜上再一笑:“大小是生意,已经套了车咱们就去吧。”
就去到谈一谈,肯定不会成生意,不过汪氏为掩饰自己,要走一个过场。正要上车见一个郭家伙计大跑小跑来到:“那客人去了别家看,说咱们家的放一放。”
管事的也不悦,喝斥道:“这是什么话!”来到这城里,不把郭家的经纪放在眼里,这样的人不多。
“有别家在争生意吧?”汪氏抛出来这一句,伙计头点如捣蒜:“是啊,有一家凤记铺子在抢生意。不过这生意小,少夫人您还见不见这客人?要见,我再去寻他,要不见,”
汪氏好笑,凤记?这邱二又胡扯一家出来。她把脸故意一沉,骂道:“不把我们家放眼里的客人,我还见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