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凑合吃了一碗拉面后，柳东升到家都快八了。

“这…看电视吧…”二嘎也懵了。

“没事…我在外面吃过了…”柳东升屋一就坐在了沙发上，要说这两天可真够累的，浑上下没有一个地不酸的。

“通风报信？”二嘎一愣“在号儿里关着怎么可能有人通风报信？莫非咱们局里有内？”

“哎？怪了…”五十块钱没找到，孙太太反而从钱包里拿了一张跟一块钱纸币差不多大小的粪纸，上边红彤彤写了一行字，像是红墨写的，但写的很草，看不清写的什么。“怎么有这么个玩意？”

“嗯？五十块钱？我在路边，捡到五十元，把它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快给警察叔叔看看…”柳东升还唱上了。

“两可能…”这一柳东升早就看来了“一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给他怎么对付警察应付审讯了，二是他已经开始对咱们的行动有所察觉了，所以他也开始提警惕了…”

“老，我跟你说，今天，我一门就捡了五十块钱！”孙太太也了屋，把电视声音关小了。

“内个！”柳东升一撇嘴“今天上午咱们局里是不是收了个偷自行车的，据说是让居委会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妈给逮着了，有没有这事？当时你们还当笑话说来着…”

“回来！”柳东升一吼“别打草惊蛇！看刘常有今天的表现，好像还不知咱们去了他家，你小明天早晨提前半小时到，局长一来上给我签搜查令！有了证据，我就不信那小不撂！”

注解：*北仓：天津市北仓镇，因为天津最早的火葬场位于北仓镇附近，所以在天津本地谚语中“奔北仓”有“奔火葬场”的隐义。

“呸！亏你跟我混了这么多年，这理都不明白！十二到五之间能什么？无外乎嫖娼赌博室盗窃啊！或者跟犯罪团伙的其他人在一块！这些事就算他了也不能说啊，一说直接就拘了！他要是睡觉，就没有不在场的证据，那就得乖乖的住这！”柳东升笑呵呵的“这不在场的证据，他拿得拿不，都得给我乖乖的呆在这！”

“睡觉啊…”“要是不睡觉呢？”

“哎…儿…真有你的！”二嘎挠挠脑袋，傻乎乎一笑“对了，我觉得这刘常有不大对劲啊，上次审他，还客客气气低三下四的，怎么今天横起来了？”

下啊！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一让他示不在场的证据，他上就没词了？”二嘎追着柳东升后面问。

“你等着我给你拿…”孙太太看来心情不错，从包里拿钱包就找“你说怪不怪，就在草坑里扔着，这来来往往的人就愣是没看见，就我尖！票倍儿新！”孙太太拿钱包，开始翻腾。

“啊！”二嘎恍然大悟“我现在就去把那小提过来！肯定是这小王八假借偷车混来给刘常有报信的！”

“嘿嘿，十二到五，能嘛？”柳东升问。

…—

“什么！？”一听妻说怪，柳东升的神经线立即绷了“给我看看！”

“哎…怎么这么早啊…”孙太太有意外“我刚收拾完桌，早知你这么早回来给你留饭了…”

接过粪纸后，柳东升把纸拿在手里迎着儿灯仔细看了看，绝对是质地最差的那粪纸，寿衣店纸钱的那，纸上的字迹没有压痕，笔画很但力均匀，像是用最小楷的笔写上去的，而从自己的程度分析，写字用的“墨”及有可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