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送了十个嘛？！你说怎么活？路是要向前看的。”

“祖聪，要见国相。”

“也就是说我孩…都…都没世？”我已经连话都无法整句说来了。

国相示意别人给我松绑，我站起对他说：“玉如是我的魂，我的命。我现在命没了，魂丢了。我怎么向前看？我只想问您一句，没折磨她吧？”

我忍了独孤一城这么长时间，忍了熊玉这么长时间，最后都是我赢了。对于国相，我也能忍，最后还得是我赢！说到独孤一城“青山派”这三个字不由自主地到了我的脑海里。是不是应该借助他们的力量？

我走了去，到了门要回了我的宝剑，转走了。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没有轰轰烈烈的复仇，我这样一个小人面对着几百个虎视眈眈的士兵我能怎么办？我不是以一敌百的大侠，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妻离散也就算了，妻死亡还是被人自作主张害死的，我忍不了。国相寥寥几句就把自己洗刷成正义的，我…这个仇不报怎么行？

房门一下就打开了，宋几步跑到院门，说：“料到你会来，但是没想到这么早。看来虎是白叫了。”

国相府外边围有重兵，还有一队军围着国相府一圈圈跑。我淡定地走国相府“什么人？”巡逻的兵丁问。

“我劝你冷静冷静，今天国相府的守卫增加了三倍，还都是从北调来的，你回去先消消…”此时我已经跑走了。“你先冷静一下，国相府闯不行的！”

我回想起那张写着莫名其妙话的纸条，问：“一个女人也不放过吗？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冲着我来呢？”

“国相，你让他们给我松绑，我走。”

“谁杀的？”

“我不是在害你，我是在帮你！你是谁，什么份还用我来说嘛？她只不过是个歌姬而已，还是齐国人。田野的事情我不知你知多少，我不想让你重蹈他的覆辙。”

亲兵不明所以，就让里边的人把院门打开了。我站在台阶底下，一气喊：“宋帅，我祖聪来了，是您来见我还是我去找您？”

我就没打算宰杀他，我知自己的斤两，这次前来只是想问个明白。我双手被捆在后，八个兵丁押着我了国相府前院。等了一会儿，国相正装从里面转来。我扑通跪倒在地，说：“末将给国相请安了。”

“老夫用生命起誓，我让人把鹤红掺在饭里，她没受苦。”

“老夫实在没有给你松绑的勇气。我想燕王应该也劝过你了。一个女人而已，别太放在心上。”

“祖聪，你看开些。那十个人能给你生多少孩。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我的泪再也忍耐不住了，我哽咽地说：“她是我娘，离开她我怎么活？”

宋承天的驻地。院门站岗的亲兵认识我，说去通禀一声。我说：“不用了，你们把院门打开，我站在外边说。”

“国相特别代，你见他可以。但是必须双手被缚，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