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和杰瑞一听蔡教授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立即就上了心。

蔡教授和刘院士都不怎么会打保龄球，杨锐与每桌都有的陪同又给他们教。

杨昊愣了愣神，看看手里的威士忌，一下没了争取的力气，只：“没什么辛苦的，不过，要是国外版不了呢？那不是把国内的版也耽搁了？”

“这样…”杨昊看蔡教授和刘院长都坐下了，也心思不宁的坐下来了。

单的是自己。

国的非盈利组织极多，但能运营的好的并不多，洛克菲勒基金会多年生长下来，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成熟系。

而不是哪个份，都是喜看到洛克菲勒基金会这捐赠组织的。

“没事儿，咱们这书，晚个一年半载的也没关系。”杨锐轻轻的笑着，心想：别说基因组学这样的书能不能版，就是不能版，我自费也版了，墙外开墙内香的事儿，在学术界还少吗？

“一边打球一边谈吧。”杨锐看着双方熟悉了，又站起来安排。

不过，一条球是放不下太多人的，杨锐又让人开了新的球给杨昊和赵宣锦练习。

蔡教授亦是相见甚的表情。他是院士没错，但他的另一个份是北大的生系主任。

“杨主任，不好意思，我签了个授权书给洛克菲勒基金会的人，版的事要给他们跑了，国内这边，恐怕也得等国外版了才能版，让您白跑了一趟，辛苦了。”杨锐一句话就堵死了杨昊再争取的余地。

蔡教授现在谈的可是洛克菲勒基金会对北大的捐赠，这样的事情要是谈成了，不仅是校长，甚至教育和******都有可能面参与，相比之下，杨昊想说的一本书的版计划，就显的无足轻重了。

杨锐笑笑，：“我请大家喝，这家保龄球馆是华锐公司开的，我和他们的关系不错。”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杨锐的目光越过杨昊，将汤姆和杰瑞这对猫和老鼠拉了过来，对着蔡教授大讲特讲他的履历。

“杨主任，来杯威士忌。”杨锐又送上一杯波兰产的威士忌酒。

“实在不了，你就再来找我，咱们一起想办法。”杨昊喝着杨锐送的威士忌，总有欠人情的觉。

而且，他们捐赠的还是元。

赵宣锦也玩的很开心，尤其是旁边的陪练是位材矫健的女大学生的时候，觉就更好了。

杨昊不自觉的接了过来。

一个球甩去击倒瓶的游戏，对初学者来说实在是有趣，蔡教授和刘院士一下就玩起劲了。

洛克菲勒基金会是给钱的组织没错，但对组织内的雇员来说，如何最大化的钱，也是个困难的命题。

一会儿，隔的球，就传来了朗的笑声，各英文短语和半通不通的中文隐隐约约的飘送过来，撩拨的杨昊主任像公似的。

…

唯独杨昊，喝着黑啤酒，打着保龄球，却总觉得没有喝茅台吃凉菜有滋有味。他的目光三五不时的瞥向杨锐、蔡教授和汤姆杰瑞等人，却是没有理由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