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不代表平，但年纪大了以后，许多事都办起来方便了，特别是杨锐尚未毕业，让未来平添无数的变数。

他本人就是工人家的，费了九二虎之力，才从工厂里来。

不过，他带来的钱，却是由此去了一半。

“要是杨锐的年纪再大就好了。”李文不止一次的这样想。

现在一名军官的退伍金还不知有没有上万块，加一辆公爵王的自然是没有了。

李文回到招待所，想了一夜，失眠了一夜。

现在打电话都是人工接线，要打很久才能接通，所以，不挂电话确实是一份帮忙。

至于学术方面，对国内的学者们来说，ell就足够了，40岁或者50岁发表一篇ell，那都是足平生的好事。

李文满脑激烈斗争，回到招待所，习惯的提笔写字，想想却决定打电话。

现在再回看工厂，淳朴归淳朴，事儿也是无限的多，尤其是一些效益不好的工厂，骄傲的工人阶级甚至连农民都比不上，某些厂，还有在工厂的园里菜的。

这一夜，有许多未来的院士和长江学者失眠。

当然，李文边也从来没有现过拥有两万元，或者拥有公爵王的人。

然而，心准备的大纲，并没有缩短电话时间。

除了杨锐，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的看重过他。

…

等挂掉电话，李文去缴费，竟了30分钟。

杨锐渴望一间栓满了小的实验室，但也用不着太多。

而且，杨锐也算是诚意十足。

再者说，杨锐也是提供了薪给对方的，如果这样，还不能抵消编制所带来的安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而，电话是不好随便打的，电话费那么贵，怎么好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一半分钟也不一定有路过的车辆，李文突然涌起了烈的信念：大丈夫生不能五鼎，死亦当五鼎烹尔。

杨锐却是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他挑选面试的人，都是现在不得志的。那些已经留学去的，或者现在就受单位重视的，也不可能主动前来被挖。

这么大的事，又怎么能用一个电话谈来。

邮政所的工作人员在上，用角看人，说：“我给你提醒时间了，是你不要挂断的，要是其他人，押金完就挂掉了，我是看你也文质彬彬的确实有事，才让你多打一会。”

确实终究没有谈一个结果来。

了对话，心里反而变的轻松起来，暗：我读了十几年书，鲤鱼龙门，可不是为了这百十块钱工资，最起码，我要有公爵王坐。

“一都没觉得。”李文将上的最后一个铜板都掏了来，才凑够了电话费。

李妻没有了往日的节俭，在电话里细细询问，仔细讨论。

工作人员的语气是很不耐烦的，但还是有真心的帮助与关心的，李文听他说了“文质彬彬”就只好苦笑着谢。

于是，李文继续端坐在办公桌前，一笔一划的在信纸上写明天的电话大纲。

两万块和公爵王，是一个工人一辈也拼搏不来的，李文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价值，转而，又有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