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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绝尘长声笑道:“自然是去亲迎当今皇上,难道这封禅大祭,也要让本座越俎代庖不成!”
崔寒山此时站起身来,心中惊疑交加,但却知既然王爷主意已定,再说无用,心头倒有几分患得患失起来。
罗衍奔出十余里外,在一山石上停了下来,转眼间,封若兰也飞身泻下,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拿眼睛紧紧盯着这位她根本猜测不透的奇男子。
只见这人突然叹息一气,缓缓道:“如今我这黑锅已经背定,令祖半月后就将重返蓬莱,姑娘不如先回岛等候如何?”
封若兰见他过河拆桥,好似大有撒手不管的意思,心中一气,仰起脸来,悠悠道:“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罗公子也要说话不算数,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哦!”“在下已经是化外之人,人间虚名,要来何用?这君子不当也罢!”罗衍悠然道。
“说得倒是好听,公子年纪轻轻,更有绝代佳人相伴,难道也要学那三清之士,看破红尘不成?”封若兰话一出口,才发现语病所在,本意是说昭华公主,但眼下却是将自家套了进去,一时大羞,面色越发红润。
罗衍倒不想多说昭华之事,岔开话题道:“姑娘难道不想知道我究竟送了什么厚礼与你那历叔父,让他改变了主意?”
封若兰慧质兰心,闻弦音知雅意,知道他言下之意是完成了在车舆上所做的承诺,想拍手不管,心中更气,妙目一转,道:“你们这些大英雄间的事情,小女子可管不了,不过妾身要是流落街头,被他人欺负,传了出去,恐怕对公子的名声不好听吧。”
罗衍见无法说动于她,正要开口,突然间两道细微的破空之声响起,两道白光从天上飞泻直下,落在封若兰身后,现出两名羽衣霓裳的仙女出来,正是昨日酒楼所遇二女,只是恢复了本来装束。
“姑娘不必跟这狼心狗肺的小白脸多说,天剑一脉,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负心绝情之人,姑娘要是倾心于他,简直就是瞎了眼睛!”那位年纪略轻的白衣仙女冷冰冰地道。
话音又快又急,声音倒是十分清脆动听,让封若兰大吃一惊,慌忙转身过去,才见身后多出了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一身裙带随风飘扬,与那图画上的仙女一般无二。
“原来两位出身于北海水阙玉螭宫,怪不得认出我的无形剑气!”罗衍面色不变,款款而谈。
“你果然是杜老贼门下,我问你,那老狗现在身在何处?”那身穿银衣,双十年华的女子面色一寒,厉声喝问道。
“杜前辈半年前功德圆满,从容度过第二次四九天劫,已经飞升紫府天阙。”罗衍悠然说答。
“什么?!”银衣女子失声惊道。
“姑娘宫中藏有诸天宝鉴,二位只要回宫禀明令师,自然能从宝鉴中查之此事,到时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罗衍见二女道破他的法门,暗中运用玄功,已经查明二女的来历,想借二女之口替他传话与孤云老人的昔年爱侣,所以故意说道。
需知罗衍的功力已经达到念动神知的地步,但并不是说他想知道什么就能全部知道就里,这其中还要看对方的功力深浅与其他种种限制条件,然后才按双方功力高下差距,决定他究竟能够知道多少,简单地说,双方功力差距越大,那功力高者就知道得越多,这与比武动手,印证道法亦是同一个道理,力强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