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说的事，很大的可能就和这个有关。

李东脸郑重起来，王杰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工作，他是监察的副长。

李东沉声：“说吧，谁问题了？”

想到这，李东看了看四周，迈步：“走，找个地方坐坐，慢慢说。”

他现在已经是集团董事，监察长，位权重，他要是了问题，那我李东得多失败！

你小，今天不说清楚了，我把你扔京城十年，还不让你带家属…”

“扯淡！”

王杰哭笑不得，无奈：“行了，你别打岔，我既然来找你，肯定是有据的。

王杰言又止，半晌才：“我先说明，我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

“犊，别跟我兜圈，直奔主题！”

对周长，我说句认真的，我很佩服。

王杰了，跟着李东一起往外走去。

你也先别生气…”

还有，老周跟了我这么久，他知我的格，我自认没亏待过他。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

我能看得来，他是真心的，他甚至还想回去给你继续开车。

我有些不太相信，也就你小跟我是同学，是我兄弟，要不然，我都怀疑你想上位了。

哪怕袁成栽了，我都能承受！”

“什么意思！”

“我监察也有几年时间了，说句实在话，周长为人很好，对我也很照顾。

以往，你不是没有杀儆猴过，可铤而走险的人，总是有的。

可最近半年来，监察有些不太对劲。

李东一气，缓缓：“你继续，你说老周有问题？你据什么来判断的？

李东脸变化不定，沉声：“继续！”

当初你说让我接替长的位置，周长二话不说，几乎把权利全都给了我。

实不是太确定，换成别人，我不猜测的事。

李东骂了一句，没好气：“我生气不生气，你都别跟我绕弯，没有我李东承受不了的事！

当然，这是好事，其实一开始我也没多想，都被你震慑住了，很正常的事，我跟你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你说。”

而让王杰犹豫不决的，郑重其事的，恐怕不是一般的事。

跟一个小城市，没有任何区别了。

他家里，书房里的书也很多，我看得来，那不是装样，是真的很认真地在看。

王杰轻声：“之前一直都很好，我也没想过别的。

可就在前不久，监察这边下去暗访

“这不是很正常吗？杀儆猴，都知我李东的格，谁还敢再犯？”

“周长，可能有些问题…”王杰低声。

可…”

可最近半年多，别说大问题，小问题都陡然少了起来，6级以下，少了一些不奇怪，可6级以上，仿佛陡然间都想通了，都被你吓住了。

哪怕没有大问题，小问题也是接连不断。

整整半年，除了几次内通报批评，没有任何人有大问题。

你能保证，一个城市的执政机构，没有任何层领导有问题？

王杰连忙：“小声，你以为别人不认识你啊。”

李东顿时呵斥一声，引得咖啡厅的服务员侧目。

自从赣省总经理问题之后，整个集团，6级以上的理层，没有任何人过事。”

王杰叹气：“比袁总栽了更可怕。”

要不然，我也不想说这些。

你先听我说，说完了你自己判断。”

十分钟后，大街上为数不多还在营业的咖啡厅中。

这几年，周长兢兢业业，生怕辜负了你的期望，而且他知自己文化不，平时一直都在自学，我经常看到他在办公室里空看书。

“东，这可是20多万人的企业！

可咱俩这关系，哪怕猜测，我也得跟你提一句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