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这么觉得了。”陈珂一脸的失落，这丫片，明摆着认同李总的话了么。

李东也懒得她，等了一会，周海东到了。

我来赣省的时候，洪客隆都快撑不下去了，要不然也不会和华谈判。”

一旁的周海东失笑，过了一会才：“其实李总刀嘴豆腐心，真要不满，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偏偏这段时间，业绩涨了，就是从你来这开始，我能不多想吗？”

陈珂都快哭了，这也要我负责？

周海东一到，李东便：“你和陈珂聊，她大概是赣省最净的人了，毕竟人傻嘛，人家也不放心拉拢她。”

偏偏不说，然后又怪我傻，我找谁说理去？

白素地笑了笑，安：“李总就是说说，珂别多想了。”

去多上心。

其实在你来之前，我们就察觉赣省有些问题。

“李总…”

你倒好，来了这，被人几句话一捧，都忘了自己什么来了。

陈珂这时候有些领悟了，若有所思：“洪客隆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在赣省，他们其实不敢和我们作对。

那时候，客隆还不是远方的产业，而是姚宏的。

尴尬归尴尬，她也不是真傻，连忙：“李总，您的意思是，之前的业绩和利有猫腻？”

之前我还没太在意，毕竟洪客隆在这边影响不小，市场受到压缩也正常。

只不过，这次你的确让李总有些失望了。

周长带了这么多人，他们都查不来，那难不是没事的证明？

其实业绩要真不变，我倒是没那么多疑惑。

陈珂之前没太在意，就觉得李总信任自己，难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么久了，除了业绩略有上升，什么建树都没。

“这说明什么？”

当时我们这边事情也比较多，

陈珂可怜兮兮地看了一李东，您就别毒我了。

“噗！”万吨暴击！

我之所以最净，最让老板放心，不是因为我是他秘书，是因为我傻？

见她这表情，李东也懒得再打击她，看向刚回来的白素：“白素，和你这位前辈好好沟通一下，说说你对赣省的局势分析。

“我们远方，才是赣省的霸主企业。”

“那为什么前几年业绩不佳，利极低，等你到了，业绩才有所缓和，你这么，带领远方击溃了洪客隆？”

结果你一个直觉，我就要倒霉，也太亏心了。

几人急忙，等李东了卧室，众人才长舒一气。

可现在呢？”

不过前几次巡查的时候，找不到直接证据，也不好大规模地盘查。

房门一关，陈珂顿时胆大了，看向白素苦笑：“素素，你说，我真的有李总说的那么笨吗？”

我一个女人容易嘛我？

我直觉赣省肯定有问题，查不问题，那就是你合的不好，你得负责。”

陈珂有些尴尬，我都没啥，怎么可能是我。

再后来，我们扩张地方太多，赣省业务不死不活的，我们也没太上心。

“猫腻大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猫腻。”李东眯着：“我怀疑整个赣省摊都被人腐蚀了，这才让你来看看。

等到后来，我们才接手过来的。

这次让老周带人好好查查看，你合好就行。

说了几句，李东对白素：“让周长来一趟。”

当初赣省这边的布局，是客隆率先行布局的。

李东耳朵尖，闻言哼哼：“我开玩笑？我开什么玩笑？人傻要认，我早就该知的，亏我以前还觉得她可以培养，看走了。”

见她还没回神，李东有些失望：“亏你还跟在我后面工作过，你这智商，明显是让人怀疑我的智商。

陈珂委屈的想去死，周海东憋着笑意，低声安：“李总开个玩笑。”

白素急忙了房间，等她走了，李东继续：“指望你，我看是没指望了。

我就不听你们说了，待会吃饭了再叫我。”

你说话也不说明白，还拐弯抹角地说一通，脆直接说赣省有问题，让我来看看好了。

傻到别人都不敢拉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