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老人仿佛不在意他的回答，继续呓语：“福兮祸所依，孩，家婆会祈祷天神庇佑你的，不要害怕。”

“莫怕莫怕。”

见李东又问起这个话题，曹芳眉皱：“这事你就别打听了，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咱们一家过的平平安安，你事业有成，当年的事我和你爸也不想再提，以后别问了。”

曹芳有些犹豫，想了想才咕哝：“她就喜说，反正不是什么好话。你也别当真，她就这。”

“行了，你去陪你舅舅他们聊会天，去吧。”

照农历来算，他现在距离重生回来好像刚好十年，外婆是这个意思吗？

“嗯，我待会就去睡觉。”

心不在焉地聊了一阵，等两个舅舅屋休息了，李东外婆也早早了屋。

李东敷衍了一句，想了想低声：“妈，外婆是不是信教？”

李东心里发，脸僵的可怕。

“那…”

曹芳了，又：“你也去睡吧，不早了。”

李程远扭看了一，想了想：“我去吧，你陪你舅舅说话。”

又是这神，这下李东是真的无奈了，苦笑：“外婆，您老是这么看我，我心里的。”

陪着两个舅舅了一阵，又谈了一会曹峰的婚事。

曹芳微微皱眉：“不知。”

“妈，那你怎么二十年都没回去？”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李东见曹芳从客房来，连忙上前：“妈，外婆睡了？”

都好几十年了，我现在也懒得了。”

“见过一次，你刚生的时候。”

看了李东一会，老人轻声：“这些年过的还好吧？”

此刻李东浑疙瘩都起来了，什么意思？

老人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是在笑。

老人笑着没有说话，继续看了看星空，呢喃：“我是问你前世过的好不好。”

李东看了自己外婆一，老人仿佛也不在意曹芳的呵斥，笑着看着李东，朝他微微了。

老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抬手摸了摸李东的脸，轻声：“十年一大劫，天命啊！家婆会给你祈祷十年的，希望你这辈能平平安安。”

李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我看你和外婆关系好像不太好，怎么了这是？”

曹芳回了一句，摇：“那时候你太小，自然没印象。”

他大致是看来了，自己外婆应该是有什么信仰，信仰什么教会，李东倒是没看来。

等他刚走到台边上，老人忽然睁开了睛，定定地看着他。

“不知？”

曹芳见儿问了来，皱眉：“别胡说，什么关系不好。我和你家婆是亲母女，能关系不好吗？我就是不喜她成天胡说八，尤其是说你…”“我？”

李东也没在意，起便朝台走去。

…

李东指着自己：“外婆说我什么了？我好像没见过外婆吧？”

就在这时候，旁边忽然传来曹芳的呵斥声：“妈，又说什么胡话！”

外婆神神的样，让李东有些哭笑不得。

“那外婆说我什么了？”

见老妈还是不肯说，李东只好不再问，心里却是觉这事应该和自己有关系。

曹芳脸有些不好看，见儿好像被吓到了，连忙：“别听你家婆胡说，成天就知吓唬小孩。东，你家婆就喜吓唬人，小时候经常吓唬我们，你忙你的去，这里我来安排。”

李东回见自己外婆还站在窗边，不由：“爸，外婆是不是累了，要不我让外婆先去休息吧。”

李东见状也不好再多说，过去陪两个舅舅继续寒暄起来。

小桌在旁边，给她夹了一些素菜，老人才肯吃饭。

等吃完饭，老人话也很少，全程几乎不和大家，独自一人站在台边看着星空。

什么十年？

李东还以为自己老妈骗自己，曹芳却是摇：“我真不知，反正也没见你家婆供奉什么神，不过你家婆几十年了都一直神神的。你外公在的时候就骂过她好多次，可你家婆也不听，没事就喜一个人在山老林里到走。

可这可能吗？

李东心中陡然一凉，都有些发麻，这话什么意思？

李东咽了咽，涩：“外婆…”

虽然老人带着乡音，李东大上还是听明白了，笑：“还行，前些年家里日不太好过，现在好过了，外婆这次来了，要不就别走了，我妈想您的。”

“还是我去吧，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