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通商路

杨应麒在汉bu村中设有教室，阿骨打见了十分高兴，从族中选chu大小数十人来就学。

汉bu无书，但女真人里还有几个cu通文字之辈。完颜bu中有个贤者名叫完颜谷申，家里藏有汉书百余bu，契丹书二百余bu。杨开远将汉书借来，但见善本无多，只取《论语》、《孟子》、《礼记》、《孙子兵法》、《老子》等七八zhong，宋人已重《孟子》，《论语》更是必读之书。因此对论、孟杨开远都是倒背如liu。《礼记》、《孙子兵法》和《老子》他也颇为熟悉。有了这些底子在，他便能校勘这些书籍。在时间安排上，上午校对，下午讲学。完颜谷申等几个有些学问的女真人也帮忙教授。

完颜阿骨打要狄喻给他们讲《孙子兵法》、《太公韬略》，杨应麒dao：“兵法这东西是天才之学，看书没用。会用兵的人，不看兵书也会用兵。不会用兵的人，看的书再多也没用！”

折彦冲却当面驳斥dao：“看书怎么没用？无能者看了自然只能读成书呆子，天才看了却能更进一层！”当下阿骨打决定，由狄喻、折彦冲等人给他与粘罕等女真首领讲解汉族兵法。

杨应麒私下里气鼓鼓对折彦冲dao：“你怎么可以教他们兵法？”

折彦冲dao：“你自己也懂得说‘兵法这东西是天才之学’。我们不给他们讲《孙子》《六韬》，难dao他们就真的不懂了么？再说，我们对他们有所保留，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并不是真的对他们心存不良啊！我看这些人颇为耿直，应该不难相chu1。”

杨应麒默然不语。

忽忽两月过去，女真人cu识文字者渐多，和汉bu的相chu1也越来越rong洽。干过纸匠的王大辉造chu了第一批纸，质量却是一般，然而女真人却已相当高兴。在这之前，他们的纸张唯有通过贸易才能取得。来听过课的完颜族人，杨应麒都送了一批，这些人拿到手之后都相当爱惜。杨应麒看在yan里，心dao：“或许大哥是对的，民族开化有前后，但在日常生活中，大家都是人，都爱慕文明，没什么不一样的。”

七月中，杨开远zuo了一件对完颜bu来讲不得了的事情！那就是帮他们取汉名！gen据各人的意愿，以及完颜谷申等人的推敲，阿骨打取名曰“旻”他弟弟吴乞买取名曰“晟”折彦冲等人见到的第一个完颜bu首领粘罕取名曰“宗翰”乌雅束的长子取名曰宗雄，阿骨打的几个儿子，则取名宗干、宗峻、宗望、宗弼等，都从宗字。完颜谷申则自己取名完颜希尹。

阿骨打让折彦冲依女真制称“谋克”翻译成汉文的话，谋克大约是百hu长的意思，曹广弼等几个首领分别称“蒲里衍”那是十hu长或五十hu长的意思。gen据协议，三百汉bu从此归女真统属，不过，对汉bu内bu的运作，阿骨打都不加干涉。

正当汉bu与完颜bu关系最好的时候，有几个汉人nu隶被卖到此chu1，折彦冲同类相怜，拿chu财wu把他们赎了chu来，还他们自由。这几个人不愿离开，愿加入汉bu一起生活。

女真人的社会正chu1于氏族瓦解之后期，已有nu隶的概念。阿骨打听说折彦冲hua了钱财买了nu隶却放他们自由，不由得有些奇怪，问将起来，折彦冲dao：“彼此同族，血脉相连，我怎愿他们沦为nu隶！我能力有限，不敢说让我的族人都过上好日子，唯愿他们都有一个争取财富地位的自由人生而已。”

阿骨打听完赞dao：“说得好。以后但得汉人，均归你统属。”此chu1在极北之地，汉人极少，阿骨打说了这句话也不以为意。杨应麒却暗暗留心，把它记录下来。

八月初，王大辉造chu了第一批琉璃珠子，而张老余的锻造室也开工了。他们虽没有造chu水车来，但烧制成焦煤后，造chu的刀剑都比女真人自诩的乌chun良兵更胜半筹。好铁数量有限，都用于打造兵qi，次一等的铁则制成农ju，和女真人换ma匹niu羊。

周胜看着一批批卖chu去的农ju大gan心疼：多好的农ju啊！却只能拿去换niuma。那个跟着萧铁nu来的蒙兀儿zuo了牧人队的大队长，手里有五十多号人，每天都有新的niuma猪羊入他手，看得周胜大liu口水。他手底下却只有前几天赎回的那几个汉人，连一块薄地都没有，虽然也挂了一个“大队长”的虚衔，但每天游dang，除了参加一点武技训练便无所事事。他去求杨应麒争取一块土地用于zhong植，杨应麒却dao：“女真人答应和我们共享山林草地之利，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