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你们只有这些人么？若只有这些人，这片土地倒还容得下你们。不过你们得守我们的规矩，还得教我们的族人识字！”

民中有一百五十张弓弩，人人备短兵，此外有五十面盾牌，六十支长矛，防守力和反击力都十分劲。

众人听说有女真人来袭都吃了一惊，收拢队伍，民环成一个圆圈，折、狄、曹、萧、和阿鲁蛮分别率领锐纵向前，摆开阵势。

女真人冲近，见到汉的气势不敢就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真汉越阵而，叫：“你们是什么人，敢犯我土！”

折彦冲本来会说一些女真话，决定要女真腹地之后，这两个月来更是时常练习，每日和阿鲁蛮说的都是女真话，这时已足以用女真话明确表达自己的意思，大声：“请问对面又是什么人？为何说这片土地是你们的？”

折彦冲：“我们是失去了土地和故乡的亡之族，只想找个地方休养生息。”

欧适：“我说的是小海船。”

“据？”欧适叹：“难！难啊！我欧家对自己造船的能耐颇有自信，历代沿革，益求。但因为在大陆上没有一个稳固的后方，东窜西逃，始终没能成大气候！近年来已经被泉州官造的海船给比下去了。不过若说到灵活轻便的小海船，我们欧家敢说是天下第一！”

欧适怒：“你原来是个外行！什么也不懂！要造好的小海船，你以为容易么？再说，我们家又不是不懂得造大海船，只是没有个大后方，人手材料都不足，怎么造！”

那群女真人共有两百人上下，折彦冲心：“我们有骑一百六十，光是这些就未必输给他们！何况背后有民可以依靠！”

欧适：“我先祖本是大宋之臣，擅长造船之技，被贬到登州一带后，其中一支为不纳之商…”

粘罕：“你们是哪一族人？从何而来？”

折彦冲：“我们不但可以教女真人识字，我们中还有人懂得造纸！能造纸就能印书，有了大量的书籍，就能让女真人成为混同江域的文明之！”

杨应麒：“你的族人究竟是什么的？”

杨应麒笑：“那就是海盗啦。”

杨应麒嗤之以鼻：“大海船才见平，会造小海船有什么用！”

狄喻：“女真完颜自乌古乃以降，多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如今女真之主完颜乌雅束大人和国相撒改大人，更都是心怀大志、泽及远方之人！只要是喝过混同江江的人就不会没有听说过。”

粘罕大喜：“若如此，我带你们去见都极烈！”

折彦冲和狄喻对望一，没想到朴无文的生女真会提这要求。折彦冲：“我们共三百六十一人！只要给我们一小块土地，我们便能自己养活自己。女真的风俗、都极烈的禁令我们都不敢冒犯！至于教会女真人识字…”

女真人早有叛辽自立之心，只是畏辽积威，不敢动手。前这个粘罕的父亲撒改是女真首领乌雅束的堂兄弟，任女真国相，而粘罕本也是女真的首脑人之一，听狄喻称乌雅束为“女真之主”而不称“节度使”已经有三分兴，再听他赞扬自己的父亲，心里又多了三分好。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来贸易的商人么？”这样问分明已经敌意大减。

欧适白了他一：“随你怎么说！不过劫掠并非我们的本行，我们主要是靠海船航行于倭国、丽各，有时候也南下泉州和南方的船队易。”

杨应麒：“天下第一？比江南的船厂还厉害？我可不信！”

粘罕：“你们不肯么？”

到达——远得很呐！”

杨应麒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忙：“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懂啦。”正要向他请教大海船小海船的区别和各自的妙用，忽然前面哨骑来报，说有上百个女真人来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欧适上前：“我们这群人，个个识字，有大学问的人，也有三五个！你问这个什么？”他这句话略有夸张之嫌，不过一路以来，除了打仗那几天，就是在背上杨应麒也跟人讲学不止，因此中连最蠢钝的汉也都略通文字算术了。

狄喻上前：“原来是撒改国相的公，怪不得如此英雄。”

“汉人？”粘罕睛一亮：“那你们可识字？”

欧适白了杨应麒一：“小，真怀疑你以前是不是也在海上混过，知的比我还清楚！其实，造大海船我也略通一二，不过没学到家而已。唉，要是我的族人在此就好了。”

那汉耳带金环，睛如同海东青一般英锐，大声：“我是女真国相撒改之粘罕！”

折彦冲：“我们是汉！”

粘罕：“你知我父亲？”

杨应麒：“那你们的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