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蛮：“生女真和我们算是同族，不过契丹人总说他们野蛮得很，很难相，也不知真的假的。”

杨应麒听得神。狄喻说的这些落他听了都十分陌生，唯一一个熟悉的，就是蒙古！

笑：“外？牧放羊？你们的呢？你们的羊呢？逐草而居？那些草可都是有主的！”

杨应麒的心扑通一阵狂！完颜阿

狄喻：“我到过混同江，不过没有，也未能和完颜的族长结，现在想想有些可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完颜现在的族长，应该是完颜乌雅束…”

杨应麒听得不得要领，狄喻：“生女真人数不多，现在最的一，是混同江的完颜…”

狄喻：“乌古在大鲜卑山以东、呼湖一带。”

杨应麒追问：“他们的势力怎么样？”

女真！

是啊！现在的蒙古大概还没兴起，在“梦里”坐火车到呼和浩特游玩的时候，他曾匆匆翻过一本《成吉思汗传》，但也没记住多少对现在有用的史实。现在只怕连铁木真的祖父都还没世，成吉思汗时代的蒙古帝国更是连影都没有！要等到铁木真世，他杨应麒只怕早就老死了。

狄喻奇：“怎么了？”

杨应麒心：“完颜乌雅束，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知是完颜阿骨打的什么人。”

“如果真的要依附，就要依附一个前途远大的势力！”想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了东北。

杨应麒和折彦冲等都不知这两个地方，经狄喻简略解说大鲜卑山的位置，杨应麒才知这大鲜卑山就是后世的大兴安岭！不由得了一冷气：“这么远！我们能不能去到啊？”

狄喻在一旁听见，说：“当年我曾远游大漠，与乌古鞑赖有旧。如今他已经是乌古首领，去年叛辽。或可托庇于他。”

一念未已，便听狄喻：“但听说乌雅束从好几年前就不是很好，因此掌握族中大权的，其实是他的弟弟阿骨打。”

“不是的！”杨应麒：“我知，女真人有一分是不被辽国统治的，或者说不怎么服从辽国的统治。”

“你说的是生女真吧。”阿鲁蛮：“我们曷苏馆是熟女真，在混同江一带有不少生女真，他们很不听契丹皇帝的话。我杀人后曾经想去投奔他们的，可惜没成。”

他很抱憾自己不是学宋辽金元史的，因此不能像其他穿越者一样能把中国历史上的大事年表背下来——那些穿越者甚至能清楚到每一个月里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杨应麒却连接下来的一年里大宋或者大辽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甚了了。

现在杨应麒知的就是，狄喻所说的那个“乌古”绝不是他们能长远依附的落——因为这个落在梦中的历史上并没有盛起来，否则自己不会没听过它的名字。

然而他知，赵佶是见证北宋灭亡的皇帝，而他现在已经在龙椅上坐了许多年了，也就是说北宋的灭亡已经是自己可以看见的事情了——假如历史没有改变的话。但是，北宋的灭亡是在辽国的灭亡之后，而灭亡辽国的，则是从契丹人背后刀的女真！

在这个小谷中，没有人知未来会如何，除了杨应麒。

杨应麒知自己失态了，忙：“没，没什么。狄先生你继续说，就说说这个完颜。”

狄喻：“外与大宋不同。大宋十数里就有城镇，百里有县城，五百里就有都会。河有渡，山有要，要想横行千里，那是万万办不到的。但外却广漠荒凉，有时候走上几百里也见不到一个人。辽国上京（山以北、大兴安岭以西、阿尔泰山以东的广袤地带）向来不宁。乌古、敌烈、阻卜都是时叛时宁，蒙古本就不理会辽人！辽国的控制力很难到每一片草原。我心中有一条路线可以绕过辽国要冲，只要能偷过汪古、不和阻卜发生冲突，应该可以到达乌古。”

杨应麒：“乌古离此多远？”

狄喻话没说完，杨应麒已经叫了起来：“完颜！”

“女真？我自然知！”狄喻有些奇怪地：“阿鲁蛮不就是女真么？”

想到这里，杨应麒问狄喻：“狄先生，你知女真么？”

杨应麒听得发麻，外他其实是去过的，但那是在“梦里”坐着火车去。时空相差接近一千年，整个环境和地貌只怕早就不同了，了草原大漠他也是个睁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