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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曾响起过北景兆临死前的话。北景兆想要他做北堂国的皇帝。可是,他可以吗?在这样一群手握重权,虎视眈眈的朝臣下,他又坐得稳吗?
北景兆想要花千色帮助他,可是,花千色已经死在了那一个山洞中。
文武百官一致的将什么都不会、柔弱不堪、没有一点威胁性的琳琅推出去,最后,几乎是赶鸭子上架的,直接将琳琅按在了龙椅之上。
金碧辉煌的朝殿上,琳琅忐忑不安的坐在天下至尊的龙椅上,仿佛感觉下面有无数的刀子在抵着他。不过,另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亦自这一刻从心底悄然滋生而起。即便文武百官再如何的各怀鬼胎,此刻,他依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们。放眼望去,自小的经历是最好的磨练与警醒,这世间,柔弱的人只能受人欺负,而只有强大的人,才可以保护自己与保护自己在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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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风景如画、与世无争的天山上。
安静的房间中,床榻上昏迷数日之人,忽然无声无息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云止怔怔的望着头顶的陌生纱幔,再怔怔的环视了一下自己此刻所在。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的茫然。这时,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只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端着药碗轻手轻脚走进来。
“浅儿,你醒了?”
下一刻,欣喜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云止望着端着药走近自己的风絮,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风氏部落。双手撑着床榻坐起身,对着风絮点了点头,唤道“母亲。”
风絮走近床榻,在榻沿坐下,笑着颔首“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云止听着,随之想起上一次的不辞而别,心中不免有些歉意,道歉道“母亲,上一次女儿…”
“没事没事,母亲知道,你是有自己的事去做。”风絮知道云止想说什么,浅笑着打断云止的话,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慈爱。
云止一听,心中的那一丝歉意不觉更甚,但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云止目光再环视了一圈,犹豫了一下后,对着风絮问道“母亲,你可有看到宫宸戋?”
“这…”风絮似乎未料到云止会一下子问起宫宸戋,又似乎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神色中有些明显的欲言又止,脸上一刹那亦划过一丝明显的闪躲之色。旋即,望着云止,突兀的转开话题道“浅儿,药要趁热喝才好。你先喝药,喝了药之后,再好好的休息休息。”
云止自然没有漏过风絮的神色,一刹那,心中不知怎么的,微起一丝说不出的不安。
风絮亲自勺了一口药,送到云止的嘴边,示意云止张嘴。
云止看着,沉默的将药一口一口喝下。半响,对着风絮再问道“母亲,这是哪里?”
“这里是天山,是少主将你带回来的。另外,少主回来后,其他散落在外的部落都纷纷迁了回来,风氏部落也一样。”
“宫宸戋,他有事离开了?”云止不动声色的紧接着问。
“浅儿,你的身体才刚刚好些,现在先好好的休息,母亲晚上再来看你。”风絮显然有意在逃避这个问题,在云止问出口后,起身放下手中那一只药碗,便扶着云止躺下来。之后,抢在云止再开口之前,转身离去。
云止望着紧闭的房门,眉宇不觉一皱再皱。即便宫宸戋离开了,风絮也不该是那样一副神色。这其中…
半响,云止暗暗运了运功,可是,不行,根本提不起一丝内力。不过,自刚才醒来后,倒是感觉身体好了许多。
之后的几天,风絮一直照顾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