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过是在手腕上与头上。如今日这般为琳琅褪去衣服施针,还是头一次。刚才,在床榻上之时,琳琅的后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此刻…难道是她眼花了?可是,她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左相,怎么了?”
琳琅疑惑的小声问道,不明白云止为何会是眼下这种奇怪的神色。
云止回神,示意琳琅转过身去。明亮的烛光下,但见木桶中之人一览无余的后背上,若隐若现一幅‘刺青’。那刺青,不过手掌般大小,密密麻麻一团、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刺的究竟为何物。
“左相,是琳琅的背上有什么吗?”
琳琅在这样的异样安静中,不免有些不安起来,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觉得会有什么?”云止不答反问。琳琅身上的病,世间罕见。上一次出现时,乃是在十多年前、北堂国皇宫。患病的人,是现今北景帝北景兆的亲生母亲、当时被打入冷宫的北堂国皇后。
琳琅竟患了与她一样的病。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可若不是巧合,又怎么来解释?
当时,北堂国皇后只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现在的北景兆,一个是已死的北景硫…北景硫,脑海中徒然划过这一个名字。一刹那,云止不由得脱口问道“琳琅,你几岁了?”
琳琅一怔,不解云止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但还是认真回道“二十三。”
北景硫今年,也是二十三岁…云止对四国之中但凡有身份、有名望、有地位、有…等等的人,都略有调查,也略知道个一二。当初,曾与宫宸戋亲自前往北堂国,自是更有必要多了解一点。她不但知道北景硫的年纪,甚至还清楚的知道北景硫的生辰“琳琅,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若这也巧合,那一切委实已不能再用‘巧合’来解释。
琳琅越发不解,可依然认真回道。
云止听着,不觉慢慢眯起了双眼。
这时,敲门声徒然响起,门外传来百花宫婢女的询问声。
云止让琳琅蹲下身,遮掩去后背上的刺青。然后,打开门将门外敲门的婢女打发开去。
琳琅有着与当年北堂国皇后一样的病,而年龄又与北景硫一样。至于生辰,虽与调查得来的北景硫生辰有所不同,可这其中…云止合上房门后,止不住再度凝眉。
·
次日。
宫宸戋已到达四国交界处的消息传来。
云止是从花千色口中得知这一消息的。一大早,用过早餐后,花千色示意云止跟她走。
云止隐约猜测出花千色想要带她去哪。半个时辰后,一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低头俯瞰下方能一览无余的将四国交界处的那一片地境尽收眼底。
阳光,自云层洒落下来。
“宫宸戋他已经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