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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当年,还曾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不错。这么多年来,邱寨主更是一心还念着你。你这么做,不觉太过无情残忍了么?”
“这与宫宸戋所做的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左相觉得本宫残忍,那么,可曾想过宫宸戋的残忍?”
花千色止不住淡笑一声。北峰寨一事,那一个人竟然愿意为了面前的她下跪。那一跪,此刻还清晰刻在花千色的脑海中,历历在目。而,也是通过此,花千色才知道那一个人究竟有多在意面前的她。好好,非常的好…越是喜欢之人的背叛,往往越是来得令人痛不欲生。自那一刻起,她便很想看看这一幕、看看那一个人到时候究竟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想到此,花千色止不住再度淡笑一声,含着一丝冷意。下一刻,突然没有了继续对弈下去的兴趣,一边站起身来准备离去,一边淡声道“左相,本宫有些累了…”
“花宫主等等,本相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请教花宫主。”
云止见此,不紧不慢开口挽留。而,伴随着话语,云止捻着杯盖的手忽的轻轻一放,再捻起一颗白子往棋盘上从容不迫的缓缓一放,继而复再望向已迈步的花千色“花宫主,绪儿现在究竟在哪?”
花千色回头望去,刚想笑云止问出这一问题的可笑,但却蓦然一眼触及到桌面上胜负已分的棋局。
只一招,若蛇打七寸,她不仅胜得出其不意还精彩。而她,满盘皆输。
“花宫主,相信你应该不会食言才是。”云止继续品茶。皎皎明亮的月光下,唇畔含着一丝若有还无的笑。
花千色未料到这一步,双眸微微眯了眯。
片刻,重新落座。道“你还是第一个在棋盘上胜了本宫之人。”
“花宫主赢过宫宸戋?”云止闻言,不觉脱口一问。既然花千色与宫宸戋两个人早就已经相识,并且,还有‘一段为时不短的过往’…于是,自然理所当然的以为两个人是曾一起对弈过的。再加上,在这一个世界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心下不免有些好奇。
花千色摇头,淡笑道“本宫从未曾与他对弈。”那一个人,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云止听着,没有说话,耐心等待花千色回答东玄绪的下落。
“东玄绪,他现在就在天山。”
愿赌服输,花千色并没有让云止等太久,一句话直接道出东玄绪所在。
云止抿唇沉默,看不出是信了还是不信。心中疑惑,若花千色所说为真,那花千色这么做的目的,究竟何在?
这时,只见一名百花宫婢女神色匆匆的快步到来,在对着花千色恭敬的行了一礼后,侧身对着云止就道“左相,琳琅公子刚刚在房间内突然昏倒了…”
云止闻言,起身便往琳琅所在的那一房间而去。
房间内,琳琅闭目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毫无血色的面容,在明亮的烛光下愈显苍白。
云止快步走过去,在榻沿落座,为琳琅把了把脉。眉宇,因着指腹下传来的脉搏而紧皱。
片刻,对着婢女问道“本相要你们找的药材,可都找到了?”
“还没…有…”婢女小声回道。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不过几种药材而已。”云止听着很是不满,厉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