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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也会时不时的对她说一些暧昧难明的话、说一些…可她从不曾当真,以为花千叶不过是在对她开玩笑而已。可如今…或许,真的是她在感情方面太过迟钝了一些。
花千叶抬头望去。
两个人,隔着不算近的距离摇摇相望,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半响,云止抬步往前走去,步入亭中关心道“花宫主,喝酒伤身,还是莫多喝为好。”
“这些日子,你都与宫宸戋在一起?”两句话,几乎异口同声。
云止不想欺骗花千叶,轻轻的点了点头。
花千叶看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再开口说话。似不想再说,亦似已无话可说。
云止侧了个身,面朝亭外的湖泊而立。片刻,再次出声“花宫主,本相相信他。另外你姐姐的事已成为过去,你何不妨放下、这样也会轻松一些?”
“如果是你,你能放下吗?”花千叶不答反问,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嗤笑。
云止放不下。如果她是他的话,她确定自己放不下。可是,她此时此刻之所以会劝出这样一句话,是因为花千色根本还好好的活着“花宫主,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有一天会苏醒过来呢?”
“你觉得可能么?”
“如果,她真的苏醒过来呢?如果她有一天真的活生生站在你的面前呢?”云止一个侧身望向花千叶。
花千叶站起身来“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如果本宫的姐姐真的苏醒过来、活生生的站在本宫面前,那么,本宫愿意放下一切。”话落,拂袖而去。怎么可能会有这一天?
云止望着花千叶离去的背影,剩下的话语统统来不及说出口。
·
第二日。
云止派出去的影卫传回来‘云浅止’的消息。
大厅内,云止看着手中的信函,沉了沉眉后,吩咐管家去将封亦修给自己交到大厅来。
封亦修不一会儿便到,对于云止的一大早派人传唤,面无表情的疑惑问道“不知左相你找我,所为何事?”
云止将手中的那一封信函往桌面上用力一放“封将军自己看吧。”
封亦修皱眉,走过去打开。信函上,乃是‘云浅止’的消息。并且,还明确说了云浅止此刻所在,让云止派人马前去支援、救出云浅止。
云止随即开口,对着封亦修命令道“封将军,本相眼下有重要的事脱不开身。既然义妹还一心想着封将军,那封将军便亲自走一趟、将本相的义妹安然无恙带回来吧。否者,你也别回来了。”
一句话,威严自成。尤其是最后几个字,令人止不住心下一颤。
封亦修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依旧“我一定会将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话落,一个转身便头也不回的出大厅而去。
云止看着,立即吩咐暗中的影卫按计划行事。在封亦修到达之际,直接扣了封亦修,然后将他囚禁。
在封亦修离开后不久,宫内来太监来传旨,东方卜想请云止进宫去,说是‘有要事需要当面相谈‘。并且,到来的太监还送来了一份’礼物‘,亲自交给云止。
云止打开盒子,眯了眼的低头望去。
旋即,将盒子用力一合,‘笑’着对着太监道“本相去换一件衣服,公公稍等。”
太监躬身应‘是’,将手中捧着的那一个木盒子放在桌面上。盒子里面装的,乃是一套衣服,云泽天死那一日所穿的衣服,云止如何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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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中。
云止普一踏入,殿门便被身后的太监给合了回去。
坐在御桌前的东方卜,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抬起头来。面容,在明亮的光线下阴沉一片。
云止似乎丝毫未看到,对着东方卜拱了拱手道“见过皇上。”
“在左相心中,朕还是皇上吗?”
东方卜反问。一句话,语气说不出的嗤嘲,握着信函的手忍不住收紧。
云止闻言,一脸的不明所以,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无辜’“皇上,你在说什么,本相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那不知朕此刻拿在手中的这一份信函,左相又看不看得懂?”伴随着冷冽的神色与冷嘲热讽的话语,东方卜将手中握着的那一份信函用力扔到了云止脚边。
云止弯腰捡起来,信函中白字黑字的内容…
一时间,云止心下一惊,没想到东方卜这么快就知道她与南灵国西楚国合作之事了。